都很香,吃什么都捧场,随叫随到,安室透渐渐习惯多做一个人的份量。
他想起来了,今天他告诉安安没有饭吃的时候女孩子并未发来哭哭的表情包,而是愉快地告诉他,她今天要赴家宴。
家宴……
在眼下的场景中,即使说琴酒是犯安的远房大哥,安室透都有可能会信。
菜品一道道端上来,波本食不知味地吃菜。
他本来和贝尔摩德约出来是想试探有关新苏格兰威士忌的情报,现在波本只想平安度过这顿饭的时间。
贝尔摩德也是这样想的,易容使人没有维持体面的负担,她迅速干饭。
两位金发美人众志成城,他们万众一心,眼中对和平的渴望几乎要化成水滴下来。
可是他们忘了,餐厅里不只有他们。
江户川柯南拿起筷子,他这辈子没有在外面吃过一度安稳饭,今天会是例外吗?
“呃啊啊啊啊!”
中间最正常的一桌客人突然口吐白沫,餐桌上的盘子被胡乱挥舞到地上,摔得粉碎。
惨叫声吸引了圆桌的目光,一道又一道漆黑的目光投向死者,泛着邪恶的光茫。
对不起,江户川柯南也不想戴有色眼镜看人,但这群人漆黑无光的眼神真的好恐怖。
名侦探无所畏惧,沉睡吧,小五郎!
“都不许动!”沉睡的小五郎沉声说,“在场的所有人都可能是嫌疑人,报上名来。”
圆桌上传来一阵骚动,嫌疑人们看了看彼此,依次报上名字。
“犯泽。”
“犯仁。”
“犯醉。”
“犯事。”
“犯发。”
“犯饼。”
“犯太岁。”
以及最后一位,黑发少女举手:“犯安。”
犯家人异口同声:“你说谁是嫌疑人?”
江户川柯南,汗流浃背。
第26章
名侦探遭遇了有史以来最严峻的考验。
说好的三选一呢?是谁在恶意给他上强度?
不妙啊,再这样下去沉睡的小五郎在米花町打下的江山恐怕要毁于一旦了。
江户川柯南汗如雨下,他不断朝金发公安抛眼神:安室先生,救救啊,不要留我一个人面对这一切!
侦探的自尊心在犯家军面前不值一提,天杀的,怎么能有这么会取名字的一群人?
江户川柯南是不幸的,他就不该今天出门吃饭,但他也是幸运的,因为波本对面坐着的是贝尔摩德,他的干妈。
“波本,你的表面职业不是侦探吗?”贝尔摩德二话不说出卖同事,“怎么能干坐在旁边看着?”
夏天天气热,餐厅里空调的冷气开得格外足,江户川柯南一边出汗一边吹冷风,孩子眼瞧着快要重感冒了。
金发青年拿起搭在扶手上的外套,走向圆桌。
肩上突然多出一件外套的重量,犯安眨眨眼,仰起头。
“不冷吗?”安室透问,“坐在空调风口下面。”
“还好。”女孩子如实回答,“黑色吸热。”
波本:那就不要穿一身黑出门啊。
他只是一眼没有看住而已,安安又给他整了个大活。
金发青年的到来吸引了不少漆黑的目光,犯安搬着椅子往旁边挪了挪,空出一个位置。
她拉着安室透坐下,介绍道:“在座的都是我的亲人。”
二舅犯仁先生挑剔地看了看安室透耀眼的金发和紫灰色的眼眸,勉勉强强为他小麦色的肤色点头:“坐吧,都是一家人。”
女孩子的亲戚好像误会了什么,安室透有心解释,却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