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地给二舅打了个电话,犯仁先生也是极力邀请她赴约:“咱们一家人聚在一起不容易,正好赶上监狱近期放出来一批刑满释放的,才凑满一桌。”
犯仁先生感叹不已:“现在真是赶上好时候了,以前咱们家吃年夜饭都要挤在看守所……放心,我做东,定让大家乘兴而归。”
家宴当天,犯安特意穿上了家乡的族服,她站在镜子面前转了个圈,纯黑的裙摆荡开波浪般的弧度。
她的选择没有错,到了餐厅,犯安一眼便认出了素未蒙面的家人们。
圆桌边围绕乌压压一圈人头,黑发黑瞳黑衣服,黑绝开会。
犯安坐到犯泽表哥和犯仁二舅中间,加入这漆黑的一切。
餐厅门口,易容后的贝尔摩德裹足不前。
金发女人不确定地看了一眼,再看一眼。
“波本,你订的确定是这家餐厅?”贝尔摩德走到绿植后蹲下来打电话,像做贼一样,“你没告诉过我有这么多人要来。”
波本:“?”
“我按照你的要求订的两人位。”他说,“组织里还有其他人在场吗?”
即使是情报人员也不可能记住黑衣组织每个成员的长相,酒厂认亲一般靠制服。
尤其是夏天正午公然穿黑衣出街的人,不是热到中暑的傻子,就是极具仪式感的组织成员。
比如黑风衣黑礼帽不离身的琴酒和西装墨镜三件套的伏特加,真想哪一天停了保时捷356A的空调,看他们还敢不敢反季节穿衣。
波本在贝尔摩德打完电话十分钟后赶到餐厅,他一眼看见绿植后做贼一样向餐厅内张望的金发女人,非常不解。
既然先到了就先进去啊,餐厅里是有什么洪水猛兽吗?
波本看向餐厅内部。
他:“……”
绿植后多了一个做贼的人。
“什么情况?”波本低声问,“员工聚会?”
贝尔摩德:“组织有这个传统吗?”
两位酒厂高层面面相觑,餐厅内部已成一片漆黑的海洋。
“生意很火爆嘛,这家店。”
大大咧咧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毛利小五郎摸着心爱的胡须,后面跟着毛利兰和江户川柯南。
江户川柯南习惯性地观察环境,他眼尖地瞥见绿植背后可疑的人影,警铃大作地按住眼镜框,放大画面。
江户川柯南:?
安室先生,你在做贼吗?
小学生侦探不经意地看向餐厅内部。
他倒吸一口凉气。
绿植背后又双叒叕多了个做贼的人——够了,这只是一盆餐厅用来装饰的植物而已,它躲不下三个人。
波本和贝尔摩德若无其事地站起身,走进餐厅。
贝尔摩德脸上带着易容,波本利用了视野的死角,毛利小五郎和毛利兰没有发现他们的存在,只有江户川柯南提心吊胆。
餐厅的布局是这样的:硕大的圆桌占据了最宽敞的位置,左边是波本订的两人位,右边是毛利小五郎订的三人桌,中间还有一桌正常的客人。
江户川柯南屁股都没挨到椅子上,眼睛已经看花了。
好黑……感觉要瞎了……
突然能理解伏特加墨镜焊脸的用意了,他一定很适应这个黑漆漆的世界。
不对,这群黑漆漆当中有个人怎么那么眼熟呢?
波本一言难尽。
谁懂在疑似酒厂员工聚会里看见自家邻居的救赎感?这就是他今天没在家做饭的报应吗?
两个人吃饭可以尝试更多新菜式,安室透对料理很感兴趣,只要有空他就会试做新菜谱。
隔壁的女孩子是特别好的饭搭子,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