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就是和上头通了气,专门给病人用高价药。”
江许月问:“你有证据?”
林准垂头,“没…有。”
江许月察看了一下他身上的伤,舒眉轻声:“那就不许胡说,药有问题就重新试行,把试行点里自愿者的用药反应都记录,哪里有问题就解决,人有问题,那是警察该做的事情,至于你,好好养伤。”
林准耷拉脑袋,“知道了。”
见他态度良好,江许月陪了他一会儿,看他睡着,才和周珏回了医研所。
医研所地处京北郊区,远看像个厂区,临近了真容才开始显露。
这里的医研所比北国大,没有录入的人进去很繁琐,江许月入内时,用了一个小时的时间。
等她套了个研究所的外套,挂上证件,谢教授忙不迭的接待了她,并将现下攻克项目遇到的难题一一举例,在北国她是跟着导师做过类似医药的攻坚战。
四五个本国留学生,跟着同为国人的导师,在国外进行实验。
再将经验带了回来。
随后教授专门带她去了公寓楼,一室两厅,简洁明亮。
江许月房间的窗户对着地铁站,围墙外又是公车的站牌点,去哪都方便。
收拾完衣服,打开手机回复了几条消息,视线停留在某一处。
陈九霖:三爷一切都好,每天都吃了药,还坚持锻炼。
陈九霖:三爷还说,他很想你。
江许月觉着好笑,手指敲动。
江许月:鹤同学,把手机还给陈助理。
陈九霖:你怎么知道?
因为陈九霖不会这么说。
但她没做解释。
江许月:幼稚。
陈九霖:我手机没电了。
陈九霖:突然很想你,想得睡不着,左右都是我发,拿谁的手机不是拿呢。
江许月:强词夺理。
这句话后,手机屏显示陈九霖发起语音请求。
江许月把接通的手机放在耳边,那头传来沙沙的声响。
鹤柏站在黑尽的落地窗下,眉眼被房间的暖气熏得柔和,多好的伪装在接通的电话,霎然崩塌,“后半句是强词,前半句是夺理,合起来就是我很想你。”
他握紧手机,长睫簌簌。
江许月坚硬的心柔了下来,鼻尖酸涩,“我也是。”
他的语气多了起伏,不似刚刚的低沉,却多了几分小心翼翼,“什么时候回来?”
她回:“预料不到。”
外边的雪无声落下,白絮般的小雪糅杂在寒风中。
终于。
那头有了声,“等你下次回来,我们就在一起。”
他似乎有些不确定,“如果回来的话。”
她喉咙哽着,不太相信这是他能说出来的话。
江许月急于求证,她的声音抖了几分,“刚刚那句话,再说一遍。”
鹤柏攥紧拳头,此刻他像个毛头小伙子,心都在颤,“我说…”
不等他说完,江许月截下话,“好。”
“我就知道,你还要我。”
两人就像聊家常一样,在虚无的网线里,敲定未来。
第44章 辞世 “我听到你流利的说出英文,那秒……
往后几天,林准出院。
江许月已经熟悉完往期数据,和实算反馈。
研讨室,谢教授指着研所的电子屏幕,和江许月他们几个介绍这期的新型药。
“前几月研发的新药在联合机构的试验下,反响不是很好,上边给的经费或许维持不了再一次的试测,”
江许月静静听着,教授的话转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