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个极度鄙视挑衅的中指。
陈羡生上前直接捏住他的中指,捏得王向疼得叫出来,像个泼妇一般大吼大叫。
尖叫声惹得老师过来,王向马上滚在地上,发疯打滚,朝老师告状:“呜呜呜,老师,陈羡生他打我,还要捏断我的手指!好痛啊啊啊啊啊啊!!!”
老师看到王向发红的手指,问陈羡生:“你为什么打他?”
陈羡生毫不畏惧,朝老师说道:“老师,王向刚刚在打杭望,又冲我比中指,我气不过才捏他,并没有使多大力气。”
王向听了,坐在地上扯住老师的裤脚,肥胖的腿蹬得像滚轮,像表演一般,仿若受到了天大的委屈:“老师,我没有打杭望啊!是陈羡生无缘无故打我!不然,你去问问杭望。”
老师看向一旁的杭望,轻声问:“告诉老师,刚刚王向打你没?”
杭望看了一眼坐在地上泼皮打赖的王向,又望了一眼陈羡生,紧握的小手掌松开,孱弱的声音从喉结发出:“没。”
陈羡生不可思议地看向杭望,王向露出一个得意的笑。
最后老师将王向扶起来,让陈羡生向他道歉,并且让他在教室外面罚站一个小时。
理由是他无缘无故打同学。
小学门口放学时间,总是会有各种各样的摆摊点,小吃丰富又便宜。
这天陈羡生买了两盒火鸡面,一个大的卷饼,一杯热的豆浆,当作晚餐。
因为早上出门时,他的妈妈告诉他,晚上要加班,回不了家,多给了他许多零花钱,让他买着吃。
他在学校门口将火鸡面吃完,不算辣,很可口,接着他慢慢地吃卷饼,喝一口豆浆,吃一口卷饼。
班里同学见了他和他高兴地打招呼,他自然也是高兴挥手予以回应。
来来往往的人中,女生和他打招呼的最多,有的女孩子还买火鸡面送给他吃,他说已经吃了,女生羞怯地将火鸡面往他怀里一塞,便脚步轻快跑走。
他只好将火鸡面放进书包里。
学校门口接孩子或者骑电瓶车或者开车的家长,陆陆续续离开,原本喧嚣吵闹的校门口,变得寥落许多。
陈羡生迎着晚霞,沿路走回家。
经过一条略显昏黑的巷道时,他停下来,因为他听到里间传出哭声。
他走进去,蓦然看到几个小学生围在一起对跪在地上的另外一个小学生,拳打脚踢。
他们身上穿的校服和自己的校服一模一样,陈羡生眉头紧皱,仔细一看,那跪在地上抱着脑袋,哭得肩膀一抖一抖的人,是班里的杭望。
欺负杭望的小学生,其中为首的正是王向。
“你们干什么?!”陈羡生的声音嘹亮,因为太过于突然,吓得这群小学生纷纷扭过头看向他。
杭望从模糊的泪水里,看到来人是陈羡生。
王向不屑地一笑,似乎没把陈羡生当回事,继续用脚踩在杭望的背上,其他的人也有模有样学起来,纷纷踩杭望,疼得杭望一下子扑倒在地。
陈羡生上前,果断将王向往后一推,怒斥道:“我说你们有完没完!?为什么老是欺负同学?!”
王向蔑视,鼻子哼哼出气:“老子愿意!老子爽!妈的,你算是什么垃圾,滚一边去!”
陈羡生提起王向的脖领:“你才要给老子滚,我早就看你不爽了,是不是要打一架?!”
王向直接捏住陈羡生的手臂,陈羡生也不甘示弱,使出力气反扣住他的手,并且身体靠近他,一脚将肥胖的王向绊倒在地。
王向不服气地重新站起,靠近陈羡生,想抓住他,没想到陈羡生格外灵活,王向怎么抓也抓不住。
王向气得要死,陈羡生冷声道:“别以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