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羡生浓眉舒展,英俊的脸露出笑意:“让女人哭的男人,怎么叫男人?况且你是真心的,我知道。”
“羡生!”颜清第一次在他面前失控,她情难自禁圈住他的脖子,感受他炙热的体温,陈羡生轻抚她的背。
“谢谢你没有拒绝我。”颜清眼眶发红。
陈羡生还是首次见她露出小女人的情态,与以往神秘高深莫测的形象截然相反,他微笑看向她:“你这么漂亮,我怎么舍得拒绝你?”
颜清脸红得转过身,心里很开心。
许久,颜清为陈羡生倒了一杯开水。
此时,他们两个人在对方眼里,完全不同。
彼此对视的时候,两个人竟然朝对方傻笑出来。
陈羡生懒散地靠在床上,很是惬意。颜清为他削苹果,她的刀功很好,很快苹果皮削得干干净净,她将苹果递给陈羡生。
陈羡生接过去,大口啃了起来。
颜清笑意盈盈望着他,像调皮懵懂的小孩:“羡生,我真的好奇你小时候是啥样的,能不能和我讲讲你小时候的故事?”
陈羡生笑:“我小时候啊,其实很普通,不过你要是想听,那我就给你讲讲吧。”
颜清眼眸闪亮,她对他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都想知道-
陈羡生的老家不在北都市,而在外市。
他的父母都是普通的工薪阶层,收入中等,他是家中独子。
父母对他很好,他自小也很懂事,虽然有男孩子的调皮蛮劲,但没闯过什么大祸。
陈羡生读小学五年级的时候,遇到了一个人。
这个人名叫杭望,是班里新来的插班生,是一个极其瘦小的男孩子,黑色头发留到耳鬓边,乍一看,还以为是女生。
杭望被老师安排在靠窗的第一大组的靠后位置,他的后排坐的是班里最粗壮蛮横的男生王向。
课间休息时,陈羡生从走廊里回来,看到令人气愤的一幕。
只见瘦弱的杭望被王向的课桌夹挤,王向粗胖的手还不断地将自己的课桌往前推搡,不断朝杭望身上压去。
王向嘴里发出哈哈大笑,杭望眼角黯然无助地流泪。
陈羡生当时只有10岁,但他却像个义愤填膺的大人,他猛然靠近王向,将他的肥胖的手打一下,吼道:“你干嘛欺负他?!不准你挤他!”
陈羡生将王向的课桌拖到到原来的位置,杭望的身体如释重负,好似得到了解脱一般,喉咙里不断发出咔咔的咳嗽声。
陈羡生轻拍杭望的背部,将刚刚买的矿泉水递给他喝。
杭望眼眶红红,说:“我要去厕所。”
“去吧。”陈羡生笑着说。
王向恼恨地瞪了一眼陈羡生,却又拿他无可奈何。
日子消停没几天,一周后,按照惯例每天都会有小学课间操时间,结束后,王向和杭望身后的同学调换了一下位置,杭望对此浑然不知。
当他感觉到屁股上被踢了一脚,他疑惑地向后瞄去,王向无视他,继续用脚踹他的屁/股,肥胖的脸一直笑。
杭望感觉身后的踢踹越来越密集,从屁/股到大腿、小腿,踢得他越来越疼。
他往前挪动,试图离王向远一点,没成想王向直接按住他的身体,狠狠地踢了他的腹部,疼得他哭了出来。
王向怕引来老师,急忙捂住他的嘴,并在他的耳边恶生生道:“不准叫!否则我要踢死你!”
杭望眼角流出泪水,他害怕地蜷缩身体,忍受疼痛。
陈羡生注意到这一幕,他将王向从杭望身上扯开,大声斥问:“你干嘛打他!??”
王向不屑一顾,还伸出舌头略略略,并向陈羡生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