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她对他从一开始就有独占不放的心意。
第49章 你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不知……
结果不如人意。
袁望盯着棋盘久久没有动作, 他的神情尚有几分惊色,似乎不太能接受自己输了五子的半局。
崔雪朝去了趟恭房,再坐下时, 就见他目光灼灼地一直看着自己。
她笑了笑, “怎么?陛下是输不起?”
袁望说不是,手里盘抚着黑子。
此刻是煌煌灯亮, 茭白纱的窗外满月皎白,她浅笑着,面容柔和如春阳波水。
就在片刻前,她一子一子围杀黑棋, 在他以为一切成定局的前一刻, 翻盘覆水, 吃掉他的黑子时,他不经意抬眸。
她的眉眼沉笃颊色清凛, 还有收割时她眼中笃然的峥嵘。
那是从前他未见过的一面。
心头悄悄,久久未能回神。
“听人说, 过去你曾与好友在望京郊外博川山开过女学。前半局是我小瞧了女师的功力。之后你可得小心些。”
袁望故作调侃地开口道。
崔雪朝道一声好说好说。
他是从武之人, 棋风如人走刚猛长驱直入的路子,一子落, 其后十子意图昭然。
但自己的棋是从三岁起就跟着崔家老太爷学的, 老太爷活着时曾为帝师, 她得老太爷细心调教。
黑白子的厮杀世界,教会她很多为人的道理,太年轻时下棋是为一时意气,后来锋芒尽数收敛,步步为营,奉行不战而屈人之兵的策略。
后半局临近尾声, 她不着痕迹地瞥眼对面,苦思之人凝眉如峰,她压抑住心底的笑意,促狭地落下一子。下一瞬果然见他盘棋的手指顿了下,赶在他看过来时,崔雪朝匆匆垂眸盯着棋盘,作出很认真的神情。
她以为自己的让步不露声色,最后输掉棋局时难免得不忿些。
“哎呦,是我失手了。”
袁望不语,一味地配合她,露出胜利的笑容。
“皇后输了,看来得辛苦皇后几日后同朕一块回京城了。”
“好吧好吧,臣妾去寻万姑姑和阿屏,早以为不回去,连行装都吩咐她们不急着打点呢。”
她碎碎念着漫步绕到另一边存放衣物等的厢房,隔着并不太远的距离,听到她吩咐宫人先不急着给孩子做小衣服,语气嗔娇地说陛下想一出是一出,玉驾得随行一并回宫了。
这种不发自内心的控诉,以袁望视角来听,她害羞别扭,不肯直接表述不愿意跟他分离的想法,借自己名义罢了。
一瞬间他回忆起当时辜家大公子劝她去海外时,当时那坏心眼的东西说自己看不懂、也不愿意费心去了解皇后的小女儿心态。
一派胡言!
可惜姓辜的死了,不能亲眼见证自己与皇后是如何地般配!
但他心里还记挂着另外一件事儿。
夜上试穿皇后百忙之中给他缝制的袍衫,一边问:“你在女学时担任哪门课的老师?”
崔雪朝手指打个转,示意他转一圈,袁望转了,把后背露给她看,听她嘀咕了句是不是大了,“怎么突然有兴致问这个?”
“就是随口聊聊。”袁望:“从前只知道你有过‘玉京才仪’的名号,以为是旁人吹嘘出来的,便没放在心上。今儿你露了一手”
说到此处,他的眼里折出灯烛的明辉色,显露出沉迷的感觉,“你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不知道的!”
“哪有什么惊喜?”
崔雪朝让他解下袍衫,正要叠,被他抢去叠了收到旁边的檀木高衣柜中,看他很娴熟地放到属于他那边的位置,踢了软缎鞋就要上床。
“怪我没生在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