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澶绞着小手,脑袋里将想说的话盘算了一遍,这时候建宁帝已经走到他的身边,揉了揉他的小脑袋:“阿澶真是可爱,以后大伯老了就把皇位传给你好不好?”
萧澶摇了摇头,十分认真道:“阿澶不想要这个,阿澶想要爹爹和父亲和好。”
说罢,萧澶突然想到父亲说陛下是天子,他什么都能做好。
萧澶认真地看着萧明棠:“陛下您是天子,您有什么办法让阿澶的爹爹和父亲和好吗?”
萧明棠对手指:“……这个这个这个。”
“那反正咱们又要多住几日,阿澶不如多找机会让你爹爹和父亲多相处相处?比如让他们喝点小酒,拉拉小手什么的?”
一旁实在听不下去的傅谏舟:“……陛下,别教坏小孩子。”
傅谏舟看着谢少淮长大,这个孩子性子是自己教出来的,比起建宁帝说的那些徒有其表的东西,他更知道怎么去解开青年的心:“这件事就交给臣吧。”
傅谏舟说着,走到萧澶身边坐下,“你和你父亲有几分相似,他幼时也时常问臣,怎么才能让父亲母亲更喜欢他,却又不像,他轴得很,甚少能将心事真正袒露。”
萧明棠反对:“谢卿才不轴!你才不了解他,他真的很好很好!他很多事藏在心底不说,一定有他的道理!”萧明棠不允许有人这么形容他喜欢了很久的人!
“总之,不要强求,谢卿有自己的打算!”
谢少淮根本没打算怪青松,“嗯,先回去吧。”
谢少淮本来是准备买了糕点再去梁王府的,谁知半路闹了这么一出。从集市上离开,谢少淮没有乘坐府衙的车马回去,同刘管事采买的车马一起朝着梁王府的方向回。
轿子内,青松挨着萧澶坐,方才他被那小胖子的小厮踹了两脚,胳膊有些肿了,萧澶正拿着膏药给他抹。
小团子小小的手,在他胳膊上揉呀揉呀,别提多让人开心了。
青松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殿下,剩下的奴才自己来就好了。”
“你都是因为小王才受的伤,”萧澶抿唇,一边涂药一边抬眸看看青松:“理应我来照顾你。”
萧澶改了称谓,刘管事听了,笑呵呵对青松道:“殿下这是把你当成朋友了。”
谢少淮:“……”卫岚是个直性子,并未在谢少淮面前故弄玄虚,他端着饭碗,毫不客气道:“大人不必言谢,今年军饷比往年还多了数倍,将士们能吃饱饭多亏有你,你在长安的事情本将都听说了,大人所受之辱,都是为了我们边境的将士、大周的百姓啊。”
卫岚说的事情,是两年前新政在大周全境推行的时候的事情,那时候常有百姓被煽动闹事,谢少淮的轿子走到哪里都会被唾弃驱赶,更有甚者想要他性命,不过当时影叁影肆都在他身边。
“都是下官的分内之事罢了,”谢少淮说罢,守卫军将他的饭菜送了过来,一荤一素加一些简单的粳米,虽然不比长安的伙食,但在这里已经是极好的标准了。
谢少淮本来是有事情想问卫岚,但是见男人在吃饭,他也不好这时候开口,便同他一起用膳。
卫岚饭快吃完了,才想起来青年来找他还没说做什么。
“哦,本将方才忘了问,大人来找本将可是有事?”
“不是什么大事,”谢少淮吃的差不多了,擦了擦唇,将自己和萧承野出巡之后遇到的事情说了一下,主要是那匈奴俘虏说的卫太妃的事情。
“这个……”卫岚一听是自己的家事,眉心倏地便蹙了起来:“不满大人,这件事确实只有我和阿野知道详情。”
谢少淮闻言,眸子一沉,“下官就知道,问大将军一定不会出错。”
其实在出巡途中,谢少淮已经向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