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百合的老公出现过。
百合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视线,他起身抱着猫来到书架前,照片就在珀尔脸上,他看得更清晰了。
那个男人的侧脸很帅,就好像那种温润如玉的公子一样,只是他的柔情都给了他身侧的那个人。
“这是我先生,”百合脸上带着笑意,仿佛已经忘了刚刚他弟弟说他心狠的事儿,又或者他没听到。
“我先生叫温曲,温柔的温,曲子的曲,这张照片是我们结婚的时候拍的,怎么样,他是不是很好看?”
珀尔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再发出了一声猫叫,“喵!”
确实很帅,郎才女貌,很般配。
“你知道吗?”百合伸出右手轻轻地抚摸着照片上男人的侧脸,他的手上有一层薄茧。
“今天是他的忌日。”
珀尔听到这里被吓了一跳,“喵!”
“他已经走了六年了,六年来他一次也没有在我的梦里出现过,你说,他是不是把我忘了?”百合的声音有些沙哑。
珀尔只感觉自己的猫头上好像有什么东西掉了下来,他抬头一看,原是百合的泪水。
滴答滴答。
“喵……”
肯定不是的,照片上他看起来那么爱你,怎么会是忘了呢。
“今天是我先生的忌日,”百合擦了擦泪水,“但是江……他还要来折磨我,恶心我。”
“你说,人活着是不是就是为了受苦,做猫的话应该没什么烦恼吧?”
珀尔觉得他现在就有大大的烦恼,百合的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百合抱着猫,他的手一下一下轻柔地摸着猫咪的背,毛茸的手感却也没能让他开心一些。
他坐在沙发上,眼睛一直看着那张照片,“小猫,你能不能陪我一会儿,我给你讲个故事好不好?”
珀尔用爪子拍了拍百合的手臂,“喵!”
你说吧,洗耳恭听!
“我小的时候住在山里,每天的日子就是砍柴,砍猪草,喂猪,喂鸡,以及照顾我弟弟。”
“那时候他还小,才几个月,我那时候才五六岁。”
“我以前不叫百合的,我以前叫……江丑丫。”
“丑丫!又去砍柴啊!”一道粗矿的女声让背着背篓的女孩儿回过了头。
他穿着松松垮垮的大衣服,衣服上面满是补丁,他的头发像猪啃了一样,整个人瘦小的可怜。
“大妈!”江丑丫回头,怯怯地喊了一声。
那个被他喊大妈的妇女走了过来,给他的手里塞了个粗面馒头,“没吃饭吧?快吃,还热乎着。”
“大妈……”江丑丫有些不敢拿这个馒头,“我吃过了。”
“给你你就拿着,”大妈摸了摸江丑丫那猪啃了的头发,“砍柴的时候饿了吃!”
他说完就转身了,江丑丫嘴里喃喃着,“谢谢大妈。”
小小的背影背着背篓继续上山,那个妇女却是看着他叹了口气,“真是不做人哦!这么小的孩子,平日里做做杂事儿也就算了,才五六岁就要去砍柴背柴。”
“姓江的就知道喝酒,那个呢,又只晓得出去打牌,唉。”
江丑丫背了一背篓柴回来就被一个女人劈头盖脸一顿骂,“我让你照顾你弟的呢?他都快饿死了!你不晓得啊!”
“我……妈,我去砍柴了,”江丑丫缩着脖子。
“砍柴砍柴,砍个柴就不用照顾弟弟了是吧?我真是养了你这个没用的东西,狗·日的!”
江丑丫不说话了,因为他知道他再说下去的话,就是挨打了。
他不想被打,被打了很疼很疼。
江丑丫就这么一直忙碌在农活里,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