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怕。
还有种贴在上面蹭一蹭的冲动。
爪印上,有一种若有若无的气息,让珀尔本能的依恋。
珀尔没能忍住本能的冲动,趴在爪印摁出的凹陷里,用毛茸茸的小脑袋,蹭了蹭墙面。
爬出爪印,在紧挨着爪印的地方,珀尔用他的小爪子,留了一个浅浅的梅花印。
看着一大一小,两个形状极其相似的爪印,珀尔心里生出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它没有在这个地方多留。
谁也不知道那只大虫子,或惊退大虫子的什么东西,会不会折返回来,安全起见,珀尔必须尽快离开。
凭着骨子倔劲,珀尔总算爬到了出口附近。
光线裹挟着滔滔热浪,透过洞口的杂草,照射进来。
珀尔觉得口很干,视线有点模糊。
下意识伸出小舌头,舔了下小巧的鼻子,却几乎感觉不到水气,只有粗糙舌苔磨过敏感鼻尖的怪异感受。
热点没事,找到水就好。
珀尔在心中给自己打着气,拖着四条快要抬不起的腿,一点一点蹭到洞口。
毛茸茸的小脑袋从杂草间探出,下个瞬间,珀尔整只喵都不好了。
珀尔:“喵?”
仲长城也不管这只猫怎么想,他继续看着这场戏怎么唱下去。
对他们来说,别人家的事儿就看个热闹就行了,最好不要沾染。
当然如果现在他们打起来的话,那他们肯定是会去劝架的。
简单来说就是不要太刨根问底,浅浅看看就行了。
珀尔不想浅浅看看,他现在就想去刨根问底,到底咋啦?
发生啥啦?
江康宁头顶上的窗户依旧没有打开,仿佛就没有人一样,他看着其它楼层的人都开了窗盯着他,似乎也是有些尴尬。
便将笔记本捡起来,往车上一丢,就扬长而去了。
珀尔等他走了之后,从仲长城身上跳下来,呼哧呼哧地就往百合楼下跑。
然后又从楼道往上走,走到一半,珀尔才想起来他根本就不知道百合住在几楼。
就在他要离开的时候,一扇门打开了,珀尔抬头一看,是百合。
百合好像有些憔悴,一直浓妆艳抹的脸上什么都没涂,看起来脸色有些苍白,看上去仿佛下一秒就要被风吹倒了一样。
“喵~”珀尔撒了个娇。
上回他听故事听到一半就被林明朗带走了,这回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听故事。
“咪咪……”百合有些诧异,他弯下腰来把珀尔抱了起来,“你来找我了。”
他用手摸了摸珀尔的头,一点儿也不嫌弃珀尔长得不好看。
“咔擦,”房门被关上。
百合抱着珀尔坐在沙发上,珀尔这才看到客厅的全貌。
百合的家看起来很是温馨,茶几上放着一个花瓶,花瓶里是一支玫瑰,散发着淡淡的幽香。
进门的位置放着一个衣帽架,衣帽架上挂着一个包包,还有一件男士外套。
外套是那种中式古风长袍,黑如墨一般细腻,左边衣角有两只鹤比翼双飞。
珀尔动着脑阔,将目光依到电视机旁的书架上,书架上放着的书很多,上面还有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男一女,女的是百合,百合穿着一身胭脂红的旗袍,他依偎着男人,笑起来很开心,仿佛这世间再不会有这么开心的事儿了。
至于照片上的男人,男人穿着那件中式长袍,他侧着脸看着百合,一双眼睛含情脉脉。
“喵?”这是谁?
是百合的老公?
珀尔有些迷惑,他在清水巷待了几个月了,也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