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上头。
次日下午,潘煜执飞北京到武汉的来回航班。晚上十点多的时候,他才坐高铁回到郑州东站,林暮暮亲自接他。
“换车了。”潘煜合上后备箱,随口一问。
“嗯,现在是临时牌照,过了两天上好牌给你。”林暮暮把钥匙扔给他,习惯地开口,“市区不限号了,以后你开这车接我。”
“我不!”潘煜拒绝,他可没见过保时捷了,再次跟她认真强调,“我有我自己的事要做。”
“又不让你天天接我,偶尔吃个饭都不行?”林暮暮把他塞进驾驶座,“赶紧把我送回去,困死了,明早还开会呢。”
“偶尔可以,但经常不行,每天更不可以!”潘煜跟她重申,“我们都有自己的生活。”
林暮暮:“…你还没结婚呢!”
“这跟结婚有什么关系?”潘煜侧眸,疑惑发问,“这不是我们家一直以来的相处模式吗?”
林暮暮和林津庭都是这样的,成年了就搬出去住,彼此独立,互不干涉。
潘煜只是在家多待了几年。
“我以后只会把我有限的时间用于无限次的接许主任上下班。”
林暮暮看向潘煜,他眼底是赤城的认真,坦坦荡荡。
地下车库寂静且沉默,夜已经很深了。片刻后,她打开车门,率先坐了上去。
“开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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