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很认真地追他!”
“追上了,我们才会在一起。然后我会求婚,我们会结婚。”
林暮暮:“。”
本来以为是兵临城下,结果发现是自家的兵。
虚惊一场。
“你,”林暮暮长松口气,整个人又歪了下去:“你才多大就想着结婚,晚婚晚育,知不知道?”
恋爱都还没谈就想着结婚,话说出口都让人觉得天真。
“不知道欸,”小卷毛笑,眼底干净又真挚,是藏不住地炙热,“遇见了他,我只想结婚。”
“遇见了他”这话酸的牙口疼,林暮暮重复不来。
爱情可能是一场马拉松,不是所有人都能上跑道,但总有太过稚嫩的人愿意不顾一切,争前恐后地往前奔。
要摔跟头的。
林暮暮不怕他摔,只怕家里人跟着担心:“爸和容姨都不年轻了,没确定结婚的事就别跟他们说了,记着没?”
“记是记着了,但我还是会说的。”潘煜很执拗,也非常郑重,“我很喜欢、超喜欢、非常喜欢许主任。他对我很重要,我希望你们也能重视。”
“…那也别现在说。公司最近事多,爸是真没这个心力。”林暮暮拿他没办法,滑着日历,算了下时间,“多等两个月,至少要在长空2312的事故平息后再说。”
“我不能保证。”
小卷毛相当重信,拿不准的事从不轻易答应。
“不能保证也要保证,”林暮暮裹紧风衣外套,“容姨受不住的。”
潘煜胸有成竹:“但她不会干涉。”
林暮暮提了下嘴角,信都不信。
容姨对潘煜是小事不管,大事不放。不然,潘煜早就该进公司工作了。
多好的机会,她一退,潘煜上提,说不定二十七八都能干到航司副总职位。一人之下,千人之上的青年才俊会是她弟弟,一手带起来的亲弟弟。
林暮暮想想都美。
“姐。”潘煜喊她。
林暮暮正是美的时候:“说。”
“拉皮.条是什么意思?”
倒带结束,小卷毛就剩最后一个没懂的关键词了。
林暮暮:“……”
——
潘煜回郑州的时候都已经半夜了,下高速后先把林暮暮送到酒店,随后掉头,径直回家。
刚换了新的地方,多多有点应激,夜里跳到床上咬醒他四回。
一人一猫都没睡好。
潘煜本以为多多会跟自己一样,上午都没什么精神。但没想到这主子早上七点准时晃荡在他床边,脾气不太好地伸出爪子朝他脸上拍,“喵喵”地要饭吃。
两种生物四目相对,相持片刻,潘煜认命爬起来,打着哈欠跑了趟市区,买齐了多多的居家装备,忙前忙后伺候了一上午,猫主子也没吃几口,但勉强是愿意踏着四只小爪子跟他后面四处巡视新家了。
潘煜觉得好玩,录了段视频发给许主任。许言今天值班,没有回他,潘煜也没继续打扰,坐在地毯上,开始聚精会神地看麻将教程。
多多玩累了便会趴在他脚边,睡得呼呼作响。
中午饭点,林暮暮打来电话,简洁有力,不容拒绝。
“接我,吃饭。”
“…”潘煜问她,“姐,你今天没商务应酬吗?”
“双休,谢谢。”
“不客气,”潘煜用以同样的礼貌,“但我接不了你,导航说车牌限号。”
“麻烦。”林暮暮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
潘煜没当回事,由着被电话吵醒的多多啃他指关节出气,挠了挠它下巴,跟它窝在地毯上继续开着0.5倍速看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