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明回过神来，翻开袋子熟练地扣掉药瓶上的标签，就连盒装药片都给他掏出来装进准备好的密封袋里。

等所有都收拾完，已经认不出这堆白花花的药分别是什么了。

不过没关系。温明把袋子系好。

这些药的用量和种类全部都刻在他脑子里了。

*

一直到上午的课结束，温明才姗姗来迟。

他的还没坐稳呢，门外就有人找他。

见状，温黎也就没上去询问他一上午都去了哪里。

……

下午最后一节是体育课。

学校每周会给高三学生一节可以自由活动的课，防止学生因为学业压力而出现什么心理问题。

集中点名过后就自由活动了。温黎四处望了望，没有看见温明。

他只好先去器材室拿垫子。

等器材室里的人走光了，温黎才进去找自己要的东西。

器材室里有一间小隔间用来存放杂物，瑜伽垫就在杂物间门边。

温黎走过去挑了一张垫子，正准备走的时候又停下了脚步。

杂物间里好像有奇怪的声音。

他有些好奇，小心地凑到门边，侧耳去听

“啊！啊！等等、慢一点！”

“宝贝，不是你想要快一点的吗？”

“呜呜……哈啊不行了……”

温黎缓缓后退，瞪大眼盯着门，目光似乎要将木门烫出个洞。

他必须要离开了，在里面的人没发现他之前。

一动，脚后跟撞上什么东西，后退的路被挡住。

温黎猛地回头。

莫离唇角挂着温和的笑意，弯着眼看他。

温黎着实被吓了一大跳，心脏猛地提起又落下，“是、是你啊。”

“小黎在这做什么呢？”莫离问。

“没什么！我是来拿垫子的……对，就是拿垫子。”温黎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有些心虚，猛地抓紧手中的垫子，“我，我要走了！”

说完，他越过莫离就想离开。

手臂被莫离勾住，温黎被迫停下脚步。

“怎么了吗？”他问。

“别急着走呀。”莫离笑了。

下一秒，杂物间的门被打开，随后他被莫离半搂半抱拖了进去。

……

那些隔着门不甚清晰的呻吟与低喘如今大剌剌地钻进温黎耳中，与此同时，还有水声与拍打声也一齐涌入。

杂物间中间有一张空木桌，此刻上面趴着一个人。另一个人站在他的身后，俯在他的身上动作。

趴着的人的大腿被把着抬高，两人的结合处暴露在温黎眼中。

站着的是莫钦，而趴着的……

莫钦当然知道自家兄长和温黎就站在一边看着，他故意将底下人的腿推得更开，确保他们能清楚地看清每一个细节。

同时，他用另一只手扣住身下人的脸，贴心地将它转向温黎。

温黎看见哥哥难耐的神情，痛苦中又带着欢愉。他的脸上布满红霞，眼泪糊了一脸。

狼狈极了。

“呼…宝贝，舒服吗？”莫钦故意在他耳边问道。

“呃……舒、舒服……”哥哥眼神没有对焦，恐怕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温黎当然知道哥哥会和他的男朋友们做这种事。

但，这是他第一次亲眼目睹哥哥被他们压在身下，如同一只发声玩偶，身后的人每挺进一下就叫一下。

“哥哥……”

他的声音淹没在温明的呻吟之中。

“他们正在忙，没空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