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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应该乖乖的上报总监部然后等到流程下来发现她已经金蝉脱壳留空壳,但是无论如何幸好我们还保有正规的流程和正义的心——吗?”路上有一个垃圾,你顺手捡起来,就这么点事。

他冲过来握住你的肩膀,并不很用力地摇晃:“所以呢,你就觉得自己毫无问题吗?”

“就算,就算如你预估的那样,她当真是诅咒师,而你那样做无妨。我问你,那些普通人,他们算什么?你之前对咒灵做过的古怪的仪式,原先是用在普通人身上吗?你还认为这一点问题也没有?”

五条悟的情绪激动起来,你听见他的声线颤抖,咽喉压抑快冲破防线的蝴蝶。

你叹了一口气,你和五条悟从一开始就是不一样的。

“再不该做我也做完了,而且我并不后悔。”你说,“同时,我应该提醒你,五条悟。其实你心里也清楚那些人算不上好人,但你或许也认为他们算不上坏人。当然啦,只是带风俗小姐回家而已,可以说这不正义——但也不邪恶,至少不至于死亡。更何况,就算是死,”

他藉由你喘息的功夫接上:“那也不应该由你执行,你不是城市义警,从来不是。”

“对,我承认。”你做出虚心受教的样子,继续讲:“既然你这么喜欢身份的理论,那么,你是不是可以打开门让我离开呢?”

就是这样,你压根不乐意与他辩经。反正按道理讲你没有处置任何人的权力,那他也没有。

“你违反了——”

“撤销了,2016.”如果他是想说这个的话。

你握住他带伤、抓着你肩膀的手,慢慢的,以一种不可质疑的力道推开禁锢。你的力气现在不大,但他依旧被推动。五条悟动摇了,为他不值得信仰,但他依旧一定程度倚靠的规章。

在这个无异于赤红教堂的人间,吃和被吃……也就那么回事。而你们都知道的是,坚持约束和时刻守着分寸的人总是更容易受伤。

你杏仁大小的黑色瞳孔注视着他,五条悟站在你面前仿若一尊俊美的塑像,一动不动。

你把视线转向通往自由的门扉,怒了努嘴:“劳驾?”

“不。”他依旧断然拒绝了你,甚至你能看出来他的理由都是之后想的:“还有我。”

什么?他什么。

“还有我,星夏。你对不起我。”

“……”

“你做了那些事,然后你直接就离开了。”

五条悟说的全都是真的,不过那种情况下你根本没可能乖乖回高专坐以待毙。

你说:“哦。”

他的手又回到你的肩膀,不过这次只是停留,像是在帮你拂去落雪。五条悟没说话。

“这些都无关紧要——如果你想问的话,那就是我的看法。”

五条悟离开的时候把门从外面锁上了,这里静悄悄的,永恒的好像只有烛火,不过就连它也在随时间越烧越少。

他没问你到底是你认为人的生命和财产无关紧要,还是岩守与她一同逝去的秘密,或者是……包括他自己感受在内的一切。

五条悟只是坚决地不放你走,然后他自己沉默的走掉了。

他伤心了,大概。

幽闭的空间和饥肠辘辘让你暂时没空考虑别人的感受,你根据蜡滴的间隙以及地上符纸上泪眼一样的斑驳推测时间流动。

等到一个你觉得合适的时间——你用指甲划破自己的手,在房间里的一角跪坐。

你善铸,务实,有力,信仰纯正(目前是这样)。在无门的房间里,你也能轰开一道不同寻常的通路,符纸之外一墙之隔的地方叫做自由。

你离开了,离开筵山路上没再遇见什么意外情况。

然而,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