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淡。
口腔里只有酒精残留的苦涩还有淡淡血腥味。
岑千亦才要挣脱开拿回控制权,忽然的,视线里光影交替,肩上一沉。
她侧过视线看了过去,肩上的人闭着眼睛,调整了个舒服的位置,竟然重新睡了过去
她伸手摸上了唇,一阵失语,这人咬了她后竟然就这么又睡了回去。
都不问问为什么要咬她么
还有之前她在做的事,她也不问问?她就只是在意她咬了她一口?
“醒醒。”
岑千亦耸动着肩,试图把人叫醒。
贺殊被颠的脑袋晕晕沉沉,努力睁开眼睛,只看到了一片白色的毛发。
臭狗,又不乖了。
她闭着眼,把狗搂进了怀里,抱得紧紧的。
“牵牵乖我好困睡觉了明天再玩儿。”
困顿的声音是商量也是安抚,迷糊间,摸索到狗爪,惯性地按捏了起来。
“睡吧牵牵乖”
贺殊眼皮重得不行,最后一个音轻得她都听不见了。
但岑千亦听得清晰,明明那么含糊的话语,她每个字都听清了仿佛记忆力本身就存在,她好像从前听过很多遍。
确实也好多回了,这人总是这样,一到要睡的时候就喊她‘千千’,清醒的时候可从来没这么喊过。
颈侧热意喷薄,不一会儿,就感觉到那呼吸平缓有规律。
岑千亦的眼皮也渐渐加重,她想要推开一点肩上的脑袋,她压着她头发了
推了推,对方没反应。
算了,既然好困,就睡吧。
她也突然的一阵困意汹涌。
这或许也是一种‘催眠’,她总能让她犯困。
岑千亦侧转过身,调整了位置,挤进人怀里,仰头亲了亲人下巴。
尽管知道人听不见,但还是应了她刚刚的话。
“好,明天再玩儿。”
失序的心跳渐渐平稳,只身体的热意始终不散。
一直到天明
贺殊其实已经习惯了醒来怀里有个人,但今天醒来这种情况,她有点不习惯。
也是第一次见这样的情况。
以往每次醒来都是岑千亦挤在她怀里,但今天不一样了贺殊几乎大半个身子都压在了她的身上。
贺殊开始还当她在做梦,闭上眼睛又眯了会儿,等再睁开,依然是这么个情况。
她怎么会睡成这个样子贺殊努力的想要回想下,但这脑子才刚动,就跟搅动了一团浆糊,黏黏糊糊,还特别发胀。
不仅如此,身体各部位像是才恢复了知觉,到处都有些不舒服。
唇上甚至还有些刺痛感。
她这是怎么了,贺殊一脑子的浆糊,完全想不起来,嘴上好痛,但两个手,一个垫在了岑千亦脖子底下,一个被她握在了手心,哪个都不方便动,她只能拿舌头去舔。
这一舔发现不对劲,嘴上怎么好像有一块结痂了,碰到还有点疼。
昨晚上发生什么事了?
贺殊一脸的迷茫,加上眼里未散的困意,显得懵懵懂懂的。
她小心翼翼看着近在咫尺的一张脸,这个距离下,她连岑千亦脸上的毛孔都看的一清二楚。
而且呼吸间,那些细小的绒毛似乎都能被吹动。
贺殊猛地屏住了呼吸,小心地抬起她横在了岑千亦腰上的一条腿,动作尽量的慢,缓缓地挪开,生怕不小心给人吵醒了。
可这腿才一动,她的眼球就快速颤动了起来!
不是腿有毛病是被压着的人,她醒了!
淡紫色的眼眸里有着同样的困意,但这困意,在看见贺殊颤动的眼球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