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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气,白长了一副硬气的模样,这么一点疼就哭。

她伸手擦掉贺殊眼角那一点水润,湿润了的手指摁在那伤口处,不一会儿就止住了血。

贺殊酒精还没消散的脑子里一片空白,被掰正的脑袋仰躺着,黑暗里什么也看不见,只知道唇上有东西摁得她好痛,她伸手用力打开的同时要掀翻身上的桎梏。

“什么东西,放开我!”

与此同时,岑千亦正倾身要开灯,一个不查被掀翻在床。

亮起的一盏阅读灯,昏黄的灯光迅速铺洒在两道相叠的人影之上。

贺殊闭了闭眼,适应了突然的光亮后重新睁开了眼,混沌的眸子里渐渐有了聚焦。

“岑岑千亦?”

一开口,唇上就是一痛,痛得贺殊眼尾高高翘起,眉心蹙成一团,双手压着人不得空,她的舌尖小心地舔过疼痛传来的地方。

唇上很明显的一个伤口,一股血腥味在舌尖蔓延。

岑千亦双手被压在枕头上,完全没有要反抗的意思,她望着贺殊那发红的舌尖,感觉眼皮有些发烫。

想起刚才做的事,舌尖不自觉划过尖利的犬齿。

心跳再一次失序。

对于现下这上下掉个的位置,还有被桎梏住的双手,她眯了眯眼:“想干什么?”

贺殊脑子一团浆糊,看清环境是卧室,只想起了她在睡觉,完全不明白为什么睡得好好的,嘴又受伤了。

想到这个‘又’字,她也有点迷茫,她为什么觉得是‘又’。

她看向被压在身底下的人,脑子开始竭力运转。

“你咬我?”

房间里只有她们两个人,贺殊迟钝的脑子只能想到这一个可能刚刚她醒来时,身上压着的应该也是她。

岑千亦看着撑在她身上的人,削薄的肩颈展开一个好看弧度,耸起的锁骨上还有些细微的汗珠,微敞开的衣领露出一点恰好的线条,她想起了刚刚握住的腰线,顺着往上的话,就能握上现下若隐若现的部位,应该很软。

岑千亦心里这么想的,手指动了动,眼睫跟着一颤,目光对上那双迷茫的墨黑眼瞳,应了声。

“嗯,我咬的。”

她看着人,发烫的眼皮往上掀:“你想怎么样?”

说着动了动手,手腕上贺殊捆着她的手像两个铁锁,她正要人放开,突然的唇上一痛。

贺殊得到了肯定答案,听到是对方咬了自己,一点不犹豫地冲着那泛红的唇咬了下去。

怎么样,当然是咬回来!

尽管心底有个声音在喊不能咬,那是岑千亦,但贺殊的脑子接收了这个信息也处理不了。

她只知道,被咬了,当然要咬回来,除非对方是狗。

岑千亦完全没想到贺殊会是这么个举动,唇上的痛意传到脑海里很奇异地在疼痛之外衍生出了另一种感受,甚至超过了疼,更有存在感。

她的头皮有些发紧,绷起的脚尖蹭皱了床单。

热意混着酒气还有淡淡的沐浴露清香包裹住了岑千亦,她看着那双闭上的眼睛,咬紧了后槽牙。

不一会儿,唇上的咬合力明显的松了,很快岑千亦就感觉这力度已经不能算咬了她在磨着她,磨得她已经缓解过的冲动又一次席卷而来

贺殊脑袋好晕,感觉她刚刚的一扑一压,动作间把好不容易要往胃走的酒精又一次给晃回了脑子里,酒精催发下的困意铺天盖地的席卷全身。

每个细胞都像要罢工,每一块肌肉都松弛了下来,眼皮完全撑不住了,重重合上,最后只剩下还残留着惯性的牙齿在碾磨着那柔软的唇。

贺殊咂摸了下,没什么味道,失去意识前,她在想吃的是什么怎么尝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