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凌宴哪会料到,那令花家分外满意的定制香水还是喷到她夫人的袜子上呢,不像沉迷气味,痴迷的是人才对,委实爱得深沉。
俗话说饱暖思□□,回到客栈沐浴完,等待凌宴的就是熟悉的蛇蝎飞扑,结果顶着猴脸疯狂笑场,吹灯也止不住,笑到偃旗息鼓,索性聊会天。
秦笙语气幽怨至极,“我们半年没过信期了!”
东忙西忙,接连错过两个信期,可不就是半年嘛,想想就可怜。
凌宴将秦笙拥入怀中,亲了亲她肩膀,“回去补上。”
“回家还好多事呢。”秦笙苦着张脸,别的不说,光一个萧谨言就够她们忙的了,“我们真是劳碌鸳鸯哇!”
“还好啦。”凌宴笑了,“没关系,你想什么时候过就什么时候过,我都陪你。”
一通顺毛,秦笙舒坦了,再一抬头,对上一双迷离而失神的眼,还挣扎着不肯睡去。
她想陪她,从来身体力行。
秦笙心里又软又甜,轻吻落在凌宴舒展的眉间,“睡吧阿宴,晚安。”
话音刚落,又是熟悉的被她搂住裹被子,这才安心睡去,秦笙靠在凌宴怀里搂住她腰身,忽然有点想笑,天下大乱豪强四起,她俩还在琢磨什么时候过信期,是不是太不正经了?
想着想着,瞌睡将秦笙俘获,在她深爱气息的萦绕中进入梦乡,分外安稳的一觉。
抵达平阳郡内,接下来的行程顺风顺水,以最快的速度回去,家中上下也在为年礼忙碌。
她们平安到家,一如定海神针,所有人的心都落定了,“东家回来咯!”
家中洋溢着欢快的气息。
一家三口也没怠惰,各有事务在身,故而分开行动,凌宴要去找秀才和萧王,小凌芷牵上小狗问候姐妹。
探望病人的重担落在秦笙肩上,她先是去看了张娴,确定预产期就在中旬,飞雪都准备妥当,不用她担心什么,接下来就是萧谨言了。
再见苏南风,那个失魂落魄的疯子情绪稳定下来,恢复到以往的温柔娴静。
苏南风停下一切工作,在姐姐身边侍疾,说起近来病情变化,眉眼带笑,“那马车真帮了大忙,你交代的药她都有按时喝,回来后得水姑娘出手,她腿上的浮肿开始消了,疼痛也有所缓解,昨夜足足睡了一个半时辰,今日精神明显好了些,还多用了半碗鸡汤。”
上官宁不放心,苏南风身体不好,她也来侍疾,跟着补充,“谨言姐很喜欢火炕的暖和气,躺在上面时常能小憩一会。”
能睡着是最起码的改善,说明痛苦有所缓解,不用指望昏迷来休息,苏南风非常开心,一切辛苦都是值得的。
“嗯,她受不得凉,也不能太热,别全由着她。”萧谨言非常脆弱,秦笙还是唠叨了一遍。
“我晓得的。”苏南分做事很仔细,严格按照秦笙的医嘱来,“水姑娘在给姐姐祛湿气,估计还得有一会。”
秦笙心里有数,水世澄不想旁人知晓她的本领,几人在客厅说话,等水世澄过来。
来时水世澄端着盆,见到秦笙,满面怒火登时消散,激动的迎了上去,“平安回来就好!”
长安那动静吓死人了!水世澄对内陆没有安全感的毛病还没消退,她慌得要命。
“没什么大事,都逃不过我的眼睛。”秦笙随口安慰道,她知道她有离水焦虑胆子还小,先关心下这个病患,“你近来如何,吃不吃得消,吃不消就歇一歇。”
“我并无大碍。”这半年养的不错,能撑住,有事的是躺着的那个,水世澄让秦笙看盆,盆底一层清水,“按你说的三日一次,一次不敢弄太多,她受不住。”
寒气遇热化水,顺着经络往外捋,水世澄最是明白其中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