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风也比外面的好喝啊,小凌芷热泪盈眶,嘤嘤乞食,“我想吃涮羊肉!”
天天吃干粮,饿死孩子了!
凌宴心疼的要命,没有马车这一路实在遭罪,她屁股快颠成八瓣,更何况孩子,下巴尖都出来了。
围巾包住小崽冻红的鼻尖,凌宴疯狂溺爱,“我们进城找家店,先开开胃。”
苏南风的饭店药铺遍地开花,连锁饭店的好处这就体现出来了。
小凌芷吸溜口水,认真催促,“母亲,我们快走!”
等不了一点。
没人说话,因为张嘴口水会掉。
逃难结束,呼啦啦进城直接占领火锅店包场,炭火热气萦绕,涮是等不及了,薄薄的肉卷直接丢进锅里煮,一张张烤红的脸头也不抬,目光全在肉上。
没什么比冬天吃火锅舒服,非常质朴的,好像一群饿死鬼投胎。
一家三口也毫无形象可言,大口嗦肉。
羊腿肉很香,加些酸菜丝和海鲜干货,又变了个味道,冻豆腐吸饱汤汁,酸爽鲜香。
凌宴给豁牙露齿的小人夹肉,看这莫名变成大锅炖菜的火锅,忽然笑了笑,秦笙抬头看她,噗地笑出声。
“怎么啦。”凌宴问她,秦笙差点呛到,指尖比划眼眶,“你这一圈都红了,像只猴。”
凌宴:……这老婆是亲的!
防寒面罩露出的孔洞,冷风刺的眼眶周围皮肤有些冻伤,热气一烤红的十分突兀。
环视一周,大家都差不多,雨晴听海时常顶风而行比她们严重,而没捞到装备的问川等人就更惨了,整张脸带耳朵都红瞎瞎的,有的肿起来了。
“我是猴你也是猴。”凌宴失笑,野山参也一样,眼眶颧骨两团驼红,赶路辛苦,好不容易有个乐子瞧,“瞧把你乐得,这叫什么,乌鸦站在黑猪身上,只看见别人黑,瞧不见自个儿黑?”
秦笙乐得更欢了,凑到凌宴耳边,“瞧不瞧见又有什么关系,我们黑也是一样的,猴也是一样的,相配至极。”
不知为何,看她家阿宴土土的、丑丑的模样还是很欢喜,秦笙望着凌宴的眸光温柔眷恋,手也缠了上去。
甜言蜜语,凌宴嘴角根本压不住,想吻她,可电灯泡太多了,相扣的手轻轻摩挲。
小凌芷看了她们一眼,闷头吃肉,娘和母亲是这样的,她早习惯啦。
但有人受不了了,吃饱喝足脱离险境,回驿站的路上花见这才后怕,她也想夫人了,摸摸索索往怀里掏,当街开吸。
凌宴:……你真的大可不必!
秦笙看花见的眼神都不对了,虽然这一路也见过,可大庭广众你克制一点啊!
二人陷入诡异且尴尬的沉默,这辈子没这么词穷过。
花见还在哀怨,出来太久,感受不到夫人的气息了,见俩人神情过于古怪,这才想起手里的物件闹出误会,赶忙塞了回去,“思念夫人情难自已,失礼失礼。”
天乾坤泽的吸引力非同小可,凌宴非常能理解,她前阵发疯也和易感有点关系,和秦笙分开会非常想念她的味道,香水从没断过,秦笙也喜欢抱她枕头被子,但花见的法子属实粗暴到不忍直视。
凌宴无意置喙人家私密小癖好,“何不找人制香模仿?”
“找人配过,不像,味散的也快,白花银子。”花见更喜欢夫人的贴身小衣,可丢了她要呕死,舍不得!经过好长时间的心里挣扎才退而求其次。
“家中制香师手艺一流,还可做香水,香气更为持久,若你得空可以过来试试。”凌宴试图提出备选项,抛开感情因素,香水总归比袜子正经点。
花见不疑有他,“好啊!”
给香坊拉了大客户,深藏功与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