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天独厚的本领衍生出的傲慢和自大,人性是有弱点的,不学会克制欲望那就只有毁灭。
凌宴连声叹息,对于这样的缘由她真不知道说什么好,拍着秦笙的背舒缓怒气,“不生气,缓缓。”
好一会,她想到她们曾经纠结的问题,忽然垮了脸,北地覆灭那么久那这个私生子,“他是一代代繁衍下来,还是……活了这么久?”
一直避开的话题突然搬到台面上……
秦笙默了默,连怒火也戛然而止,只是含糊道,“我不确定,反正都要死,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也对。”凌宴挠了挠头,“总之有了草木谱和信物的线索,我们应该能找到运送邪血的暗线,反过头来摸清雪玉宫的位置了。”
先前线索不多,她们广撒网效率很低,有时光是听鸟儿的情报就要一整天时间,如今有苏南风帮忙进展能快上不少,但她们也门清,对方不会压上全部身家对付黑羽令。
秦笙十分乖顺地“嗯”了声,“我有点累了,等会还要应付苏南风,我们先睡一会。”
“好吧。”凌宴笑了笑,搂住自家野山参小憩。
在凌宴没注意的胸口,秦笙一双眼写满疑惑,黑羽令这般宏大且复杂的布置应当出自同一人之手,隐居大族的寿命的确不短,可跟那雪域宫宫主比就不够看了,他是怎么做到的,难道还是邪法的作用么?
秦笙深深看向跟前恬淡的睡颜,合眼午睡。
好生修整一番,众人很快恢复精神,苏南风所困惑的大部分得到了解答,只剩验证,而验证需要时间,还有两件事,和岳香亭接好的手臂比起来,琴弦显得无足轻重。
“我想请你出手救个人。”苏南风径直看向秦笙,医术高明、识得防腐药材的人就在这对妻妻之中,而那个人显然不会是凌宴,那就一定是秦笙。
被看穿了,秦笙无甚表情,瞄了眼她身后大门的方向,没有动静,“我以为你会直接讨要医治的法子。”
“人要晚些时间到。”苏南风四平八稳,“法子我自是求之不得,可你没那么容易给我,不是么。”
秦笙点头,投去一个略带惊讶且赞许的目光,“亏你还有些自知之明。”
苏南风似是被她的浮夸逗笑,“在我能力允许的范围内,只要不过分条件随你开,如何?”
今时不同往日,北地尽在掌控,苏南风许诺的条件也更加大方,先前凌宴摆出她的筹码,萧王爽快答应通往海边的路,是凌宴供给军备物资换来的,她负责提供耐磨的军服,如若她能解决战争最重要的一环——粮草运输储备问题,萧王提前许诺了往后平阳郡内所有的道路建设,人手充足,底气都不一样了。
不得不说,相似的血脉让她们的特制无比相近,萧王和苏南风都是非常完美的合作对象。
双方已然露出獠牙暴露了真实面目,试探浪费时间,更加深入合作让她们再不屑伪装,俩人之间弥漫着淡淡的火/药味,其实没什么杀伤力,更像插科打诨,她家野山参记仇着呢,苏南风现在是重要的合作伙伴不好下手,秦笙要过过嘴瘾,凌宴插不上话。
秦笙慢条斯理地开出了条件,苏南风会得到她想要的,反之亦然。
没过多久马蹄声响,抬进来一个半死不活的中年男人,他双目紧闭面若白纸,腿上包着纱布已经处理过,血腥中夹杂着腐烂的气息,感染了,就剩一口气吊着。
秦笙黑脸,她就知道这人坑的很!“这和你说的不大一样。”
“他跟了我很多年,有机会我总要试上一试,还望阿笙施以援手。”向来得体的苏南风低下了高贵的头颅,深深作揖请求,“不论生死,我都不会让你白忙这一场。”
大老远送回来见主子最后一面的,可眼睛都睁不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