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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恨任劳任怨地用布将骨头包裹起来收好,要来材料麻利的给地面恢复原样,打扫干净。十分勤快。

一想到这玩意埋在地砖下时常走动踩到上面, 凌宴就头皮发麻,这下也不怕麻烦了, 恨不得把刚才还很舍不得的青石板全砸烂了丢出去,重新装修一番。

“用这玩意当信物,真够变态的。”凌宴啐了一口。

黑羽令干的事就没有不变态的, 众人表示很难不赞同,或许这就是一个人的骨头被分散到各处, 让人死都死不安生也说不准。

它们的恶意没有下限,她们也只会以最大的恶意来揣度对方。

秦笙脸色铁青, 无比难看。

凌宴以为她跟自已一样膈应,也没多想,她总觉那个骨头有股塑料感,很想戳一戳,她记得人骨上有疏松的孔洞,用舌头舔的话能粘住片刻……用这个法子能轻易判断出究竟是不是人骨,不过如果她说出来的话大概尝试的人就是无恨了。

她看了眼无恨,算了,无恨的命也是命。

还是不碰为妙。

苏南风凝思片刻,神情慎重地分析道,“信物这般骇人,必定私下进行、辅以暗号,估摸还是同赵江河勾结的人家有关,我先让人摸清他们之间如何交易,再做定夺。”

凌宴“嗯”了声,余光扫了眼抱肩蹙眉的野山参,这事还是秦笙查起来更方便,苏南风不是秀才和莽夫,不清楚她们的底细,她也不打算说明,“这样最好。”

这信物一时半刻也用不上,交由凌宴这方保管,秦笙用布一裹装到木匣里,随意搁在一边,咔哒一声,“你别管了,待会我来处理。”

知道在哪肯定膈应,还是不知道的好。

凌宴乖巧点头,吃老婆软饭。

苏南风看了看她发白的脸,微微一笑。

转眼已是午饭时间,虽然被人骨搞的无甚胃口,可肚子饿了,饭还是要干的,凌宴让武峙隔壁取些金针菇回来,自个到菜园揪了点青菜钻进厨房忙碌,秦笙则出去把那信物埋了。

西红柿鸡蛋、凉拌金针菇,加个土豆丝,清淡又家常的一餐,不复以往隆重。

苏南风也不介意,吃相仍旧斯文。

黑羽令搅的人心累,填饱肚子总要休息一会,苏南风回了属于她的客房修整,凌宴昏昏沉沉打起盹来,秦笙显得有些心事重重。

凌宴揉了揉眼睛,“怎了?”

秦笙深深呼吸,试图压抑愤怒,“雪玉宫的那个家伙应当是流落在外的血脉,用你的话来说就是私生子,那个信物就是隐居大族的特征,想必是从他那不负责任的父亲或母亲身上拆下来的。”

这个时代暗胎珠结绝对不会有好下场,必定凄惨至极,尸骨四分五裂就是私生子的复仇。

凌宴困意也跟着四分五裂,惊诧瞪眼,“不是,怎么隐居还能有私生子呢?”

“有管不住裤/裆的烂货!恶人只会留下坏种!”那股子戾气腾地窜起老高,秦笙破口大骂,“我们每隔一段时间要外出采购,总有接触外人的时候,更何况景之说她祖先曾误入雪玉领地,他们定是仗着窥探人心的本事与外界频繁牵连,才有了那天杀的私生子!”

她的家族从来不容许潜在的继承人外出,一是怕她们见识过外面的世界收不回心,再者担心嘴巴大把秘密宣扬出去,最后就是这种事,血脉流落在外没觉醒能力还好说,一旦觉醒就是天大的麻烦,会引来灭顶之灾!

但凡少一样都不会引出黑羽令那么个玩意!自作孽不可活!

“北地一族不按圣训做事惹出这么多祸端,覆灭了也活该!”家族恪守圣训小心翼翼反被连累,秦笙气的眼前阵阵发黑,萎靡地靠在凌宴身上喘着粗气。

北地一族覆灭于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