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初都不敢想要多久才行。
又比如打磨,铁匠不得闲,还是有保卫工坊的念想,硬生生打了几把钢刀,刀刃锋利无比极其坚固,铁匠狂喜,“这一刀肯定能砍掉那匈奴人的脑袋!”
他甚至想给蘑菇小队的人配上这个,往后谁都伤不了东家的人手!
铁匠兴冲冲找凌宴说这事,凌宴差点就同意了,好在她还是理智又谨慎的那个,“如此神兵利器在我家仆从手里,让旁人知道了……定以为我要造反。”那时别说苏南风,萧王都兜不住她的底。
铁匠吓得不行,连忙摆手,“哎呀,那我融了。”直接毁尸灭迹。
心意是好的,凌宴不想吓他,“别慌,藏家里就是,咱们刀剑暂且够用,你有空弄些别的。”
然后铁匠“如愿以偿”被新题难得抓耳挠腮。
屋外,一排白嫩嫩的鸭子吊在炉子里打转,时间管理大师凌宴在屋内继续她的手搓之旅,凝固的橡胶切成小块,混入硫磺减少温度对橡胶的影响,提高可塑性,进行对照试验,挑选出最优配比。
楼上,秦笙和一众瓶瓶罐罐忙碌,青霉素还需要很久,她接下来的目标是分离与提纯,提取出可用于注射的药物,大蒜精油产量不足是其一,其二是不利保存,她把目光投向了麻醉剂,原料……她的种药大棚里有。
罂子粟。
说到此物,曾经发生了一件趣事,大片花开争奇斗艳,非常漂亮,秦笙邀请凌宴一道观赏,作为稻花的回礼。
一开始来到花棚,凌宴开开心心地赏花,气氛亲昵又融洽,然而在知晓是罂子粟后整张脸都夸了,变脸之巨让秦笙惊慌不已,连忙询问,唯恐唐突佳人。
据阿宴解释是千年后的人们把这艳丽的名花名药制成了毒品,让人们上瘾谋取暴利,她们那不让种这东西,违法的,习惯使然,她听到就有点心慌。
秦笙这才放心,笑得不行,言明是用来做麻醉粉对方才放心,她家高门贵女遵纪守法,乖得不能再乖,是个顶顶好的人。
但她就不一样了。
有知识加成以及凌宴提供的工具原料,经过一番看似复杂,实际还蛮简单的萃取,秦笙很快拿出第一版成品,就是不知道有没有效果……
急需实验对象。
凌宴小心提议道,“用兔子、老鼠试药行么,我们那都是这样的。”
秦笙没说什么,很快答应了,“嗯,我去试试看,你就别跟着瞧了。”胆小、又不忍心,不看最好。
凌宴点点头,她是见不得,“那就交给你了。”
兔子、老鼠的确能让秦笙知道药物有没有效果,但她有更好的“实验对象”。
默默注视着腿脚不灵的兔子渐渐恢复过来,很快又变得活蹦乱跳,这药要不了人命,霎时间一个计划在秦笙心底萌芽破土,完成了开花结果整个步骤。
出去那么久,处理完要紧事,虽然平日时常能见面,但得赵婶和胡大夫这两位长辈帮扶颇多,凌宴觉得再郑重都不为过,要去登门拜访,顺便送些生鸡鸭,以及刚做好的,香喷喷的烤鸭。
秦笙体寒,凌宴没让她出门,自己大包大揽的走了。
然而哄睡了女儿,秦笙直接背上药匣,召唤武峙,“走。”
一看秦笙那表情,武峙就知道她要去哪,心里一沉,乖乖走在前头带路,“那边路滑,笙姐小心些。”
秦笙“嗯”了声,撑着手杖朝山下走去。
一直以来都是武峙负责照料这里的李亮,里面收拾的还算干净,地下防风,点了炭盆也蛮暖和,秦笙一月没来,刑具上的血污都变得灰蒙蒙的,没了以往鲜血浇灌的红亮,上头绑着的人伤势也恢复的七七八八。
大概最近没受刑,李亮被磋磨殆尽的精气神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