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喜事精神爽,秦笙捻着牙签美滋滋的嗦壳,嘴巴红了一圈仍旧乐此不疲,早将方才骇人的一幕忘得一干二净。
大功臣享受生活,凌宴任劳任怨查漏补缺,送给沈红樱的肉干、水果,还有待客的食材都带回去,还有鹌鹑和兔子,丰盛得很呢。
说到兔子,凌宴头一次知道这玩意这么能生,春末夏初捉了几只,一个多月生一窝,一窝接一窝,秋天变成一大群……得控制下数量,做个麻辣兔丁,兔头给秦笙留着做宵夜应该不错。
萧王那边有仆从和厨娘,送些食材和瓜果过去即可,她负责了救命恩人公孙照的饭食,俩人住单间也吵吵闹闹,应该不用自个费心。
正想着,嘴边忽然递来一根牙签,上面串满海丁肉,“嗯?在想什么。”
抬头对上秦笙晶亮的眼眸,一口吃掉女朋友送来的劳动成果,凌宴笑眯眯嚼啊嚼,“在想等会做什么。”
秦笙看看外头,“天阴得厉害好像要下雨,弄个热汤暖身,山药排骨吧,老少皆宜。”
她开口,凌宴无有不从。
秦笙欢喜地趴在她背上,脸颊蹭她,“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凌宴眉头一跳,“先听坏的吧。”
秦笙老神在在,“花见要来看萧王,由头是剿匪封赏,把功劳安在村子和你们三个身上了,嗯,主要是你们三个。”
我的妈呀,这当口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凌宴头痛捂脸,“苏南风竟然同意她来?”
当真不可思议。
“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此行除了花见,只苏南风心腹四人,她要看花见究竟是不是内鬼。”正大光明玩阳谋,真舍得,苏南风这女人心够狠啊,秦笙咂了咂嘴,“隔壁那俩随从身手也是一顶一的好,反正要打也是他们那边先打,跟咱们没关系。”
哪里没关系了,听野山参这么轻描淡写,凌宴整个人都不好了,她新建的房子啊,不对,倒霉蛋淼淼萧王的命啊,“那好消息呢?”
秦笙舔舔牙尖,熟尔一笑,“好消息是……你们三个升官,大概快有喜事了吧。”
凌宴眼睛瞪得老大,一脸痴呆:?
“你想啊……”秦笙一脸八卦地解释来龙去脉。
所谓的喜事细细一琢磨,完蛋,有些事凌宴不想管也得管了,俩人带上食材急匆匆下山回家,从上山看去,曾经的小院多出许多建筑,客房建好两间,冰窖的大坑填上也快完工了,接下来是书房和小崽的屋子,再有一个月应当能全部弄完。
好事一桩。
从山上下来,迎面遇上沈青岚,明明每天夜课都会见面,对方还是一脸‘我想死你们啦’的急切,“我来帮忙!”
“正好,兔子和鹌鹑都交给你了。”凌宴不跟她客气,咬着嘴唇还在酝酿。
“包在我身上。”沈青岚拍胸脯应下,三人说笑进屋,小狗机敏地盯着生人,被秦笙暗中叫走,趴到一旁睡觉,许久没来的沈青岚揉了把狗子,发出怀念的叹慰,“没在你家吃饭我都瘦了。”
秦笙直奔主题,张嘴就往她心窝子上戳,“我听说你家媒婆不断,日子挺红火的,怎瘦了呢。”
说不过黑心的景之,她说得过这姓沈的。
沈青岚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当场翻了数个白眼,眉毛都竖起来了,肉眼可见的恼火,“快别提了,这帮人有毛病!为了躲她们我有家不能回,烦死了。”
凌宴蹙眉,顺着话头正色追问,“现在都是乡绅好打发,等马匪的封赏下来,你们就会入世家权贵的眼,被盯上可不好办了,你到底有主意没?”
九品芝麻官又无根基,成婚既是世家的人,她们的正妻之位抢手极了,这也就是先前她们都是闲职,又人穷志短的穷鬼模样都龟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