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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海螺干,她买些鲜的来吃也不突兀。

“好!”好久没吃小馄饨了,俩人一拍即合,和面调馅,秦笙不会包,凌宴手把手教她,斜角对折,俩拇指一按,把面皮尾巴聚到一起,简单的很。

秦笙看了两遍就学会了,厨艺自信突飞猛进,后面的都交给她负责,凌宴的葱爆螺片很快出锅。

送去八十来个小馄饨,外加一盘螺片,够小崽和顾家三口人吃了,俩人外出,路过工坊大门,门口已然摆起豆腐摊,孩童们看摊吆喝,“大豆腐,十文一块!豆花五文一碗。”

不时有村民前来购买,叫卖声隐隐有些乡镇气息。

豆腐巴掌大、很厚实,豆花桶子掀开,热气腾腾弥漫着一股豆香,放糖是不可能放糖的,白糖太贵了,用的是平时采摘磕碰掉下的平菇边角料,切碎炒熟,做的蘑菇青菜卤。

听着很怪,不过廖十娘手艺很好,味道还可以。

物价比原来高出一大截,然而市面上的陈豆都已经到五十文一斤,翻了三倍不止,更别说米了,一斤干豆能出六斤左右豆腐,陈豆出浆不比新豆多,算上人工,这个价格几乎不赚钱,只本村村民及工坊员工可买,一家限购两块,旁人不成,任谁都要说一句凌家菩萨心肠。

平时工坊也会收些村民采来的山货和干柴,质量过关不掺假就行,勤快就能吃上饭,也算凌宴给那些不录用的村民一条活路,狗急还会跳墙,不能在明面把人往死路上逼。

利害关系村长从上到下敲打一通,工坊的营生是村民自个的福利,他们比谁看得都紧,外人甭想从他们嘴里抠食。

定价她们深思熟虑过,绝不可能便宜,十文钱对有工作的人来说奢侈了点,还在可接受的范围,灾年就这样,有的吃就不错了。

卖不光的送到食堂,成为孩子们、以及奴仆的口粮,不会浪费。

这是苏南风送来的豆子,粮食主要是给自家人吃的,卖给村民只是给他们行个方便,凌宴也没打算靠这个赚钱,豆腐青菜土豆,酱菜腌菜,这些粗茶淡饭孩子们在食堂里吃得热火朝天,方才路过俩人都能感受到她们的开心。

凌宴说过,不一定吃好,但一定让她们吃饱,言出必行,眼看那些孩子们吃饱有了精气神,这种成就感和欣慰无与伦比。

奴仆也是一样的饱饭标配,这在凌宴看来再正常不过的待遇却是世间少有,她自然也有要求——做事尽心、不可浪费偷懒,不若发卖出去,往后生死有命,再严重者,就地处死。

这要求天经地义,将心比心,特意给他们准备棉被和住所,还配有火炕,遇上这么个不苛待下人的主人家,属实是他们三生有幸,被迫成为奴仆的人们再无半点不情愿,对掌控自己命运的救命恩人具是笑脸相迎,一声声真挚问候,“主子、夫人。”

遇见小崽,也会恭恭敬敬唤一声,“小主人。”

往后这里就是他们的家了。

凌宴改变不了这个时代,但她可以顺应规则,改变下一代。

人来人往,现下工坊上下分外祥和,和县城门口的惨剧比起,这才是世间该有的人气,绕是秦笙不喜欢人,眼前的景象也能让她心里舒坦不少。

给孩子送了饭,邀请顾家和莽夫姐妹晚上来家中聚餐,顺便讨论话本的问题,那单间的火炕晾干了去,萧王和公孙照搬到隔壁,能来串门了。

“沈青岚一定很开心。”那家伙好久没来蹭饭,心痒的不行,秦笙隔空调侃,忽而鸟叫声划过,她深深看了顾景之一眼。

接过食盒,顾景之对秦笙淡淡一笑,“那待会我送芷儿回去,你们不用再跑一趟了。”

“一会见。”二人原路返回,回家煮小馄饨,野山参近来辛苦,凌宴给她弄了个打牙祭的辣炒海丁,小楼的生活日常滋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