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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样!她正面回应了……也就是说,自己不用等到七老八十了?!

后知后觉意识到这点,巨大的惊喜将秦笙包裹,她嘴角咧得老高,一直藏匿的尖利犬齿露在外面,实在按捺不住,她双手捂脸无声尖叫,“啊啊啊啊!”

阿宴真的好好啊!她怎么会这么好哇!

就连一双脚脚也因无处安放的喜悦跺来跺去,然而光顾着高兴,秦笙一个没注意,不小心踩到凉亭台阶,啪唧一声,扑倒在地。

院里刚洒过水,弄了一身,脏兮兮地成了泥猴。

秦笙茫然坐在地上,整个人都摔傻了。

端是一个乐极生悲。

听到响动,一双眉眼鬼鬼祟祟探出观望,院中景象令凌宴瞬间失去笑意,她大惊失色,三两步跑到对方跟前,兜住秦笙腋下将人安置在凉亭的坐栏上,看到周围水痕,温和的语调被急切沾染,“滑倒了吗?”

亮绿手帕轻轻擦去秦笙手上脏水,稍微有些红肿,好在没破皮,凌宴继续追问,打量她身上,一身浅黄衣料水痕斑驳,也是一愣,“还有哪疼?”

回过神来,跟前关切的目光让秦笙无地自容,自己好丢脸啊!不想被阿宴看到自己这般狼狈的一面,可偏又被那双眸子吸引,根本移不开眼。

不知怎的委屈上了,秦笙红脸扁扁嘴,撩起裤脚委屈巴巴,“膝盖疼。”

小腿白的晃眼,膝盖红肿处稍微两道红丝,似是衣料磨得,约莫要青了,凌宴也没多想,给她伤处吹气,“无事,待会擦些药油就好了。”

滑铲、崴脚、摔倒,腿脚不好野山参,着实愁人,偏偏手劲又很大,偏科也太严重了些,凌宴无奈,吹了好一会,她仰脸问道,“你手脚的力量差好多啊,怎么会这样呢?”

秦笙正试图忘记狼狈专心享受未来夫人的贴心照料,可这个问题就很煞风景……

她不想瞒,也没必要瞒,秦笙默了默,吐出一口浊气,“那时候我脚被铁链锁着不能动,只知道用手掰啊。”

提及过往,她那股邪火噌地腾起,秦笙赶忙压住,这时候讲这个真的很破坏气氛!她勉强笑笑岔开话题,“无妨,再恢复一阵子,我定能健步如飞了。”

长期不活动……腿上肌肉萎缩吗?久病在床的人太懂这种无力的感觉了,她该想到的,凌宴满眼心痛,语气怜惜,“嗯,肯定能恢复好。”

变成健步如飞的野山参!

安慰来的干巴巴,不是很熟练的样子。

这人蹲在她腿边,总觉有股憨傻气,秦笙勾唇一笑,下意识抬手,想扶上那双饱含痛惜的眼,忽觉不妥,指尖转而理了理她额前碎发,“过去的事,就不想了。”

她笑了笑,低头看看自己,语气抱涩声音小小,“我现在只想换身衣裳。”

额角瘙痒一阵恍然,凌宴回过神来,身上脏了是该换掉,她有些木然,准备扶野山参起身。

秦笙装作无意似得又道,“说来我看你和芷儿穿的褂子,好似挺凉快的,天好热,我能要一件吗?”

“当然,我这就给你取来。”还以为用不上了,一直以端水为己任,从不厚此薄彼的凌宴立刻取来压箱底的半袖,送到秦笙跟前,眼巴巴安利,“这个只在家里穿,不妨事的。”

果然啊,她就知道!秦笙眼前一亮,惊喜非常。

“正好,我们都穿一样的。”接过褂子,她浑身是劲,感觉膝盖都不疼了,没用对方搀扶,秦笙独自回屋换好,看自己手臂小腿裸露在外,她不大习惯,却笑得志得意满:阿宴的心思暗戳戳的,一向埋得很深。

可她藏得越深,挖出来时就越觉得甜!就连秦笙觉得味道奇怪的皮蛋,拌上豆腐和葱花后,也透着股丝丝的回甘。

一如盛夏融化的糖浆,气氛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