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0-260(50 / 62)

的。”

秦笙很是满意的“嗯”了声, “那你先做着,我去把活干完~”

荡漾的尾音藏不住喜悦, 闻者亦被她情绪感染,凌宴眉眼弯弯。

虾子泡在水中暂养,秦笙带小筐与凉亭下择菌子清洗, 洗菜的水捞净残渣泼在地上,山风吹过, 小院难得生出些许幽静的凉意。

人怕热,动物也怕, 要想保住收成马虎不得,就连山上的虾塘,她们和沈青岚一起搭了遮阴的棚子,家里养的更要精细些。

秦笙着手打扫洒水降温,母鸡不爱动,近来产蛋少了些,两只灰兔一只白兔四散在阴凉处,蔫哒哒的,鹌鹑倒还是一如既往的活泼,此物怕冷不怕热,阿宴说这是夏候鸟,追夏天繁衍秋冬迁徙,与鸿雁习性正好相反,她仔细琢磨,发觉夏候鸟的说法十分贴合,蛮有趣的。

不仅如此,对方问了她很多关于动物的分类问题,天上飞的、地上走的、水里游的,秦笙心里清楚,可如何准确的将其归类,她一时半刻说不出个所以然,研究许久,她才摸索出个雏形。

也不知高门贵女要为她准备什么好东西。

秦笙心中欢喜,如今孩子夫人在侧,她每天都很欢喜,怀着这样愉快的心情,干活都有轻快不少,正扫净畜棚粪便,见小驴蹄子边缘露白,十分整齐,她顿时变脸,朝厨房喊道,“阿宴,你去修驴蹄子了?”

阿宴终究还是对小驴伸出“毒手”!秦笙一片痛心。

“是啊,我看有点长了。”听到声响,凌宴伸头回话,不禁紧张起来,“怎么了,没修好吗?”

哪里是没修好,而是你不带我哇!

被隔绝在外的感觉比让她看修蹄子还难受,秦笙愤愤磨牙,鼻孔哼气,“下次带我一个,我也想看。”

凌宴快速眨了两下眼,难道这就是那种心底嫌弃,其实欲罢不能的同好吗?“嗯,那我下次叫你。”

感觉这样还是不够,心思都在驴蹄,而不是自己身上,秦笙心生一计,“你既爱看,不如弄把铡刀回来?和那匕首一样锋利即可,何时你想看了唤我修蹄便是,不必跑去镇上。”

随叫随到。

天赋异禀的大巫或许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竟要靠黑驴蹄子追妻……秦笙不禁汗颜,心底阵阵别扭,她低着头,脸色微红。

“你会修蹄?”凌宴惊讶,想想对方的能耐,好似也没那么惊讶了,家中只一驴一马,不多,用不上野山参亲自动手吧,不过对方既然提出来,也不是什么大事,一把锋利的铡刀而已,她很好说话的答应下来,“那我试试看,可能有点久哈。”

那把匕首能以从县城买来的糊弄外人,但糊弄不了秦笙。

先找铁匠落得记录,期间在小基地那边弄个高温窑炉,炼钢仿制一把,从现在开始准备耐火砖,时间上差不多刚刚好,凌宴盘算出了个大致章程,势必让出自自己手中的每件物品都有迹可循。

抬眸望向凌宴,秦笙目光灼灼,见缝插针且意有所指,“不怕,我等你。”

很难说清是等刀还是等人,略带娇羞且坚持执着的低声宣告即将消逝于山风之中。

然而凌宴敏锐的捕捉到了,她愣了愣,许是被夏日艳阳侵袭,脸颊陡然漫起一层红晕。

这次她没再逃离,只是定定回望,眸中复杂而迷茫的光渐渐变得专注,聚焦在秦笙双眸,似是端详,又似沉浸其中。

明眸皓齿、遥遥对视,秦笙心头乒乓打鼓,就在她以为阿宴会像以前那样拒绝,又或者含糊揭过去的时候,忽而,对方莞尔一笑。

凌宴很是认真地点了点头,“嗯!”

声音还没落地,探出来的脑袋嗖地又钻回厨房,不见人影。

还是逃掉了?

但不一样,这次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