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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装作无意,时刻观察着,直到再不设防的人举杯润喉,秦笙唇角扬得厉害,根本压不住。

而在三人小团体开心庆祝之时,她的笑意很好融入进去,没让任何人起疑。

印书一事正式开启!

对顾景之来说,这莫过于最快乐的端午,字坯都是她写的,坏了哪些她最是明了,先紧着齐全的页码印制,等补好字坯再补全就是,那头大家正补齐字坯,只是还不等字坯阴干进窑炉,她当天就印好了其余的部分,而且是二十本。

若是抄书要抄多久……她想都不敢想,直到天色渐晚,她拎着阿宴准备的节礼回家,顾景之还是有一股不真实感,生怕自己是在做梦。

家中为端午准备的荷包攥在手里,嗅着那浓重的气味,顾景之坐在床上,只觉恍然隔世。

节礼和印书的事都忙完了,凌宴整个人松懈下来,悠悠休息,忽然想到早上见公孙照脸色苍白、精神恍惚,也不知是不是在外面睡觉着凉病了,便出去看了看,人没回来,她一头雾水,只好问秦笙对方动向。

秦笙默了默,“她在田里。”

这么敬业的吗?凌宴有无语嘀咕,“这么晚还在那作甚。”

黑灯瞎火,在田里摸鳝鱼吃?

“你好像很关心她?”秦笙当然知道公孙照不回来的缘由,却不懂明明只有两面之缘,阿宴好似有些过于的在乎公孙照了,与她对待白家姑嫂的态度完全不同。

跟关心有什么关系,凌宴有些莫名,“她行为奇怪我好奇而已,何来关心一说。”

一个遭天谴的家伙就在旁边,放在谁身上能不慌啊。

秦笙勾勾唇角,如此最好,“我需得出门一趟,回来告诉你她为何外出。”

小蛇蝎要出门了?大半夜出去单独行动,凌宴看了她好一会,取出两根火把,连带火折子也一并送上,“好,小心脚下。”

毫无疑问,这才是关心,选择性忽视了曾经的窘迫,秦笙心里舒坦了,这是个好机会,她开出条件,“倘若我满足了你……”

互相交换情报是没问题,没有白嫖的道理,可这措辞怎么听怎么有股子怪味,凌宴撇嘴皱眉,答应了小蛇蝎的要求。

秦笙笑了笑,带上火把走出家门,却是不曾点燃抹黑行进,有鸟儿时刻定位告知公孙照的位置,她很快找到对方。

看清来人,失魂落魄的公孙照猝不及防之下对上那煞神,噗通一声,一屁股坐在水里,吓得肝肠寸断,没办法,她只能硬着头皮反诉对方,“你吓唬人作甚!”

却是不敢说更重的话。

指尖点了点那些坐倒的秧苗,秦笙语气冷冷,“要赔的。”

费尽心思抓了好久的虫。

生怕对方说出什么要自己拿命来赔的话,公孙照忙不迭起身扶立秧苗,点头如捣蒜,“我赔,肯定赔!”

秦笙脸色好看些许,袖口落出一枚不大的方包捏在指尖,月光的照射下,能清晰的看出那是一块叠得整整齐齐的油纸包。

公孙照再清楚不过,里面包的正是她的度牒和路引!这人在哪找到的?失而复得她大喜过望,却是忘了对方为何出现在自己眼前,

“你究竟是何人,从何而来,招惹了什么人落得此番境地,又为何五月节才走,一五一十讲清楚了,不然……”秦笙慢条斯理地打开油纸包,指尖掐着两张洁白且盖着诸多红印的纸张露在外面,被风刮得飘飘忽忽,大张旗鼓地威胁着。

不需多言,她们脚下是水田,一旦她松手,那些东西泡在水里墨迹花了就毁了!

终是开心太早,公孙照眼珠瞪得老大,豆大的冷汗簌簌往下掉。

作者有话说:

凌宴:我觉得你可以开个失物招领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