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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得瞧不出深浅,充满了不确定性。

有一有二不可再三再四,浅尝辄止,不然狗急跳墙就糟了。顾景之点点头,顺着秦笙的话附和道,“是该如此。”

一副恪守天乾坤泽尊卑的顽固模样。

说完,笔尖沾满墨汁,她伏案书写,话题就这么戛然而止,仿佛方才只是为了确认秦笙不会趁妇君伤重逃跑。

秦笙:?

才刚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怎么就把天聊死了?自己再起话头又不合适,这个顾景之简直谨慎的不像话,秦笙哽了半天,莫名吃了一嘴瘪,有些憋闷。

谁让自己对那人下手呢,这些都是她该受的,秦笙舔了舔唇,忘记不快,掏出绣线干活。

虽然很累了,但赚钱不能停。

余光瞥见这一幕,顾景之手上毛笔一顿,很快恢复如常。

二人各自守在凌宴身旁,互不干扰。

夜里,秦笙照例更换帕子,顺手试了试额头和脖颈,发觉凌宴忽然热得厉害了,她赶忙取酒给她擦拭手心。

此举自然引起顾景之注意,她起身帮忙掏出帕子讨酒,“分我些。”

秦笙不疑有他径直递了过去,明确分工,“你擦手,我给她擦脚。”

脚不能给旁人碰,太亲密了。

顾景之点头,俩人一起忙碌。

裤脚挽起,脚面几道草鞋带子留下的白白痕迹,附近水泡和茧子痕迹格外明显,秦笙心口憋得闷痛,粘着酒液给她胡乱擦拭脚心。

擦了好一会,温度没能降下来。

凌宴烧得面红耳赤,胸口起伏,费力地喘着气,含含糊糊地说起胡话来了,干涩嘶哑的哭腔回荡在二人耳边,“妈妈……我热。”

妈妈是谁?!

闻所未闻的称呼令秦笙和顾景之具是心头一惊,下意识对上视线,而令她们震惊的还在后面,彼此眼中全无惊色,皆是了然于心。

她们定了定神,心照不宣的,谁都没提,听到动静进来帮忙的沈青岚亦然。

三人一齐装聋作哑,忙着擦身降温。

都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有些事太明显了,尤其赌瘾,只听过倾家荡产,从未见过金盆洗手的,更别说那些神奇的物件,明显到她们只能避而不谈,是顾景之,更是沈青岚。

看来那二人早早发觉,只自己……秦笙内心再次经受猛烈拷问。

作者有话说:

秦笙:暖心不了一点我跟你说。

景之:你还想如何?

秦笙:我们不应该是在一个战线的吗?

景之摇头:战不了一点。

秦笙:!(我还就不信了)我教你,附耳过来!

景之:……?!(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后面补了一小点,青岚和景之心里有数,但都很有分寸,从来不提。

秦笙:你们这样岂不是显得我很蠢?!(我真的要闹了)

感谢以下老板的支持↓(猫猫头喝茶.jpg)

第197章 一个兽医[VIP]

为何旁人能分清, 自己却落于人后?秦笙隐隐感觉自己知晓答案,可来不及细思,那人又开始了。

“姐, 冰淇淋。”

“爸爸,我妈不让我吃。”

“哥啊, 我小侄女呢。”

叫魂似得絮絮叨叨,没完没了。

凌家的凌宴独苗一个,哪里有哥姐, 胡话越来越听不懂,那就只能是与她原先的身世有关了, 三人虽说心知肚明, 可这么大咧咧的摆在明面上, 不禁头皮发麻。

“没事,让她说,我听着外头,来人堵嘴就是,旁人不会发现的。”沈青岚低声道,“没准说说就挺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