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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包着,晚上敞开透气,好得快些。”

敞开?苍蝇落上去岂不是要生蛆了……姑嫂俩虽心有疑问,不过还是选择相信胡大夫,应了下来。

秦笙点头告别二人和女儿,一瘸一拐地撑着树枝急忙离去。

张娴抹黑小心揭开纱布,手掌扇风至患处,白若初凑上前关心,亦不忘与小芷儿聊聊天。

白家讲话声窸窸窣窣。

在路上奔波的秦笙快被驴车颠散架了,胃里闹得慌,赶到胡家,她强忍不适马不停蹄检查凌宴的情况,伤口换过药了,没有化脓的迹象,人仍旧昏迷不醒,还有些低热,水盆和帕子就在旁边,也不知是谁备好的。

麻利换上冷帕子贴到额头,她起身清洗药材准备熬制,黑暗中墙根传出的声音提醒道,“她喝了些鸡汤,药也吃过了,老爷子喂得。”

不必事事亲力亲为,忙得透不过气的秦笙缓缓吐出一口气,得以喘息,听沈青岚声音沙哑,似是要病,也不知离没离开过这墙根,她心底一软,“你不回去歇着吗?”

沈青岚清了清嗓子,摇头,“等痞子好点的吧。”

比那人还憨,一根筋不知变通似得,可这赤诚质朴的情谊让人不知该如何回应,秦笙唯有沉默,是了,有很多人关心她的生死,人们不吝照料只为那人早日康复,朴实无华暖心非常。

心头感慨万千之时,就听门口脚步声起。

顾景之背着书箱缓步走来,她对秦笙和沈青岚点了点头,“我来看阿宴。”

而后径直走入房中,以书箱当桌磨起墨来。

哪里是看,景之打算守夜?自己在用不着她啊,沈青岚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而在顾景之挑弄灯芯,拿出纸笔窝在那安静书写之时,秦笙瞬间明了。

这是怕自己下毒手,亲自坐镇来了。

胸口那点尚未来得及蔓延的暖意顿时尬住,迅速回流,秦笙面无表情地盯着那抹淡然的身姿,很是不爽地磨了磨牙尖。

被人发现了,秦笙再无先前的“理直气壮”,有点心虚。

果然,有脑子就是不一样,顾景之察觉出什么,提防她了,没点破,无非是没有证据。

想清这点,秦笙抬腿进门,大大方方守在凌宴身旁。

不能太凶、不能太凶,这俩都是那人最要好的朋友,帮了大忙的,若是凶了她们牵扯“无辜”,定是哄不好她了,秦笙如此告诫自己,淡然坐定。

顾景之闻声抬眼,秦笙尽量收敛锋芒,坦然与之对视。

淡漠与镇定,两道视线越过凌宴的病床在空中交汇,她们相互打量、试探,也在无声对峙。

朋友与名义上的妻子,陷入没有硝烟的战争。

“上次见面时你还尚未康复。”顾景之淡淡一笑,率先发难,“恭喜。”

这秀才阴阳怪气,戳人心窝子不带脏字,有够心黑的!

“将将痊愈,不等告知各位,家中又忽遭大难。”秦笙并无表情,十分平淡,“她生死未卜,我亦无甚可喜。”

四平八稳,滴水不漏。

“是某失言。”顾景之语气歉然,虽同情眼前之人的遭遇,但她的立场绝不会变,她话锋一转,继续出击,“不知此番可还记得起往事?”

一词双关,试探显然。

往事可指她原本出身,又可指那段被渣滓虐待的经历,这是个陷阱,试探她的底细和反应来了。

这个套下的精妙,不论怎么回答都会暴露,落入被动就是会这般窘迫,秦笙笑了笑,浑不在意地道,“我已是凌家妇,往事再不重要。”

她清楚顾景之的真实身份,反击来得十分迅速。

“凌家妇”这个字眼的从属位令同是坤泽的顾景之本能地感到不快,眼前这人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