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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旁,正执笔兴致勃勃地认真记录手札,头也不抬,并不在意她的语气,“去吧,忙不过来就送这来,飞雪帮你带几天。”

秦笙迟疑片刻,“老爷子,今日救她皆是你一人功劳,对外人莫要谈我。”

胡大夫惊讶侧目,但见对方表情凝重,很快意识到她可能遭奸人所害需得隐姓埋名,当即爽快应下,“依你所言,若何时你想为自己正名,老夫给你作证便是。”

回答极其豁达,不是沽名钓誉之辈,秦笙对这位老军医顿时观感好了不少,留下二两银子道谢离开。

沈青岚闻声追来,“你要回家找小芷儿?我去接她过来吧,你别跑了。”

“不必,芷儿见她那样该害怕了,我回去安顿好就回来。”秦笙拒绝了沈青岚的好意,顿了顿,提醒道,“你那腰是旧伤,不可过度劳累,该好生休养。”

说完,不等对方回应便快步离开。

朋友妻,沈青岚满心避嫌不好伸手阻拦,打算跟过去护上一护,一道火光远远朝胡家奔来,定睛一望,原是景之和护送她的王易回来了。

沈青岚大喜过望冲远方招手示意,然后秦笙就趁这功夫爬上驴车,召唤小驴一溜烟跑了。

“嘿这家伙,咋比她家痞子还倔。”可说到底,痞子受伤还是自己没看住,沈青岚顿时蔫了,垂头丧气不知该怎么跟景之交代。

驴车晃晃悠悠,秦笙头痛欲裂,盖房上梁、蚕场虾塘、还有汪掌柜的交易,这些都是那人的心血,上次那人中毒就心痛的不行,这次将养许久,肯定全都耽误了,别的都好说,就是汪掌柜那边该如何处理。

如何补救,才能让她醒来时心里好受些,又如何才能哄好察觉出端倪的芷儿。

漆黑的天边即将露白撕开一道口子,秦笙昂头凝望,一双眸子茫然又无措。

自作孽不可活,“罪魁祸首”尝到一意孤行的苦果,陷入深深的自责。

猛虎不知去向,“敢死队”全须全尾地将所有村民带到安全地带,纷纷去胡家探望,天亮后,留守村中的人们纷至沓来。

先前让为他们说话的举人寒了心,村民们吃了教训,再不怠慢紧要关头做出卓越贡献的凌宴,人们三文五文,积少成多凑些汤药钱,希望帮她化险为夷。

人来人往,凌宴病情稳定下来昏迷着,村民每每前来皆是看清秦笙在凌宴身边衣带不解悉心照料。

再无提及秦笙姿色的言论,说了要被群殴,不过傻子不傻了、还亲自趟河去寻凌宴的事情在八卦的村里引起了轩然大波,人们好似失忆,绝口不提秦笙先前的苦痛,纷纷夸赞二人感情好,歌颂这对相互救助不离不弃的深情。

顾景之望着娴熟驾驭驴车,略显憔悴的坤泽,她心里清楚,事实并非如此,更可怕的是恰恰相反。

阿宴会变成这样,绝对和这个人逃不开干系!

少有的,顾景之望着秦笙目光冷冷。

作者有话说:

秦笙大哭:呜呜呜,我错了,阿宴姐姐再给我一个机会!

凌宴:呷,哭得真好看,再哭会,我要好好休息一段时间,这个家就交给你了。

其实有一点秦笙的心声不对,不信任的人其实是阿宴,秦笙没在家她脑子里第一件事就是小蛇蝎去接孩子,读书人不好糊弄,觉得秦笙会大开杀戒,小崽没走然后还要提防小蛇蝎杀个回马枪(让小崽乖乖跟她走),以及后面顺理成章得误会了张武俩人老爹被老虎吃掉,她是下位,没有话语权,沟通又不畅没有信任是正常的。

但秦笙被阿宴的温柔影响多少信了她的邪,两次做局都只围绕仇人做文章,很费心思的,被阿宴冤枉直接气炸,和阿宴以利益为主导不同,秦笙更多的是情绪为根本,浓烈的复仇之火会让人扭曲,其实她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