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走到对方身边, 面露讥讽,沈青岚纳闷正要开口, 秦笙指尖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击天乾后腰,两指关节顺脊柱下捋,然而身手极好的沈青岚毫无反抗之力, 甚至身子都转不过来,只能眼睁睁看秦笙动手。
令人牙酸的“吱嘎”声后, “嘶。”沈青岚扶腰痛得直吸气, 豆大的汗满头。
秦笙倨傲地看了她一眼, 转头看向胡大夫,“十灰散可有?”
这是会医,不光牙尖嘴利,手上功夫也厉害得很,意识到自己医术不及,胡大夫愣了愣, 下意识道,“有。”
话音未落, 他立刻想到阿宴曾经那般苛待阿笙,如今将其交给暗中装傻的人焉有命在,胡大夫不再犹豫, 对门外高声召唤,“飞雪, 拿烧酒来!”
打算冒险拔出木棍。
“用烧酒你想疼死她!”办法没错但现在不合适,秦笙一脸看庸医的表情, 无奈叹气,“拿细盐和水来”
他们担心这个人,不能太凶,秦笙一瘸一拐来到床前,将拐杖还给胡大夫,目光真诚且坚毅,“治不好她,我以命相抵!”
掷地有声,以及破釜沉舟的决绝。
这么大口气肯定有真本事,可谁都不清楚秦笙的底细……
胡大夫还是不敢贸然相信,此时沈青岚缓过劲来,有些惊奇地道,“哎,她,她把我腰弄好了,老爷子要不让她试试?”
刚才抡老虎把腰扭了……硬挺着带痞子回来,痛的要死,那么一弄痛劲过去好了不少,对秦笙的能耐已是信了八分。
胡大夫只能松口,略有不甘地喝道,“老夫要在旁边看着!”
指尖搭在那人腕处,感受她微薄的脉搏,秦笙凝思未再多言,趴在凌宴胸口仔细探听,原本沉稳有力的心跳紊乱非常,时快时慢,来不及心痛,她立马动手剪开伤处衣物,附近皮肉已是红肿,摸索探知后她松了口气。
手指比划了下,秦笙对死命盯着自己的二人解释道,“草叉柄断掉的木锥尖头扎进去了,好在骨头没断并未伤及心脉,不过伤口不好处理,准备银针,再削两根竹签,要扁头的,还有竹筒棉线纱布一齐过沸水烤干送来。”
她说的对,胡大夫心里有数,与沈青岚相互看看,马不停蹄地动起来依言照做,东西很快备好。
凌宴锁骨下方的胸口银针根根没入,瞧着像个刺球。
“过来,你们一起按着她,按住了。”配好盐水,秦笙对沈青岚道,后者三两步上前按稳凌宴肩头,还不等胡大夫嘱咐什么,说时迟那时快,秦笙四平八稳径直拔出木棍,带出的血迸在脸上仍面不改色,只见她手背探向血肉模糊的洞,搬起人侧卧,麻利地用盐水冲洗,扁竹签悉心夹出扎在肉里的小木刺,针线缝合,针脚细腻整齐。
冷静、精准,穿皮缝肉对她来说像吃饭喝水那么简单……
凌宴鼻息肉眼可见的平稳不少,隐隐青紫的脸色好看了些,胡大夫一直担忧止不住血的情况也并未发生,他望着银针,一时间看呆了去。
沈青岚也不嫌血腥,全程看得津津有味,不时出言询问,“为啥用盐水啊?军中都用酒。”
秦笙专心致志充耳未闻,倒上十灰散,长时间紧张全神贯注她有些疲惫,手臂擦去额头的汗,“我要给她包扎了,你们回避下。”
胡大夫探查凌宴脉象满脸喜色,血止住这条命就保下一半了!好生玄妙的针法,他有些激动地看看秦笙,终于放下心来,招呼沈青岚往外走。
沈青岚撇嘴,心道这傻子怎跟狗护食似得,看得这般紧,一眼都不给瞧,她也不想瞧就是了,嘀嘀咕咕跟上胡大夫。
没了外人,屋内只剩秦笙和凌宴,剪刀咔嚓,秦笙将凌宴上身衣物剪了个一干二净,包括那件样式奇怪的亵衣,她随身带的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