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切的人,莲心从前也对他芳心暗许。
眼下虽然莲心已非孩童一样孺慕韩淲,而有像是要将对待当年韩淲的那种占有欲转移到他辛贛身上的趋势,但到底不像爱欲,今日怎么会
又走神了。
辛贛截停自己的思绪,眼角眉梢之间露出一点近乎绝望的神态。
总有人说有情饮水饱,听起来爱恋每分每秒都是快乐。
可事实上真到体会才能明白,这种每时每刻都能从各种事上不自控地想到另一个人的滋味,实在是不好受
不能再想了,韩淲和莲心如何,那都是他们自己的事情,和韩侂胄没有关系,眼下要紧的还是弄清莲心为什么要放过韩侂胄等等。
辛贛终于停住了因心焦而四处漫步的脚步。
等等,韩?
韩淲?韩侂胄?
他们的共同特点是都为韩姓。
而之前他与莲心暗示时,限于身边的人,只写了一个“韩”字。
辛贛冷静的脸上露出一点悚然。
这让他的脸自然而然流露出一种忧悒的美丽,但与之相反,他的眼神里放出一种几可被称为暴怒的情绪。
如果之前莲心一直以为的,都是他在和她说关于韩淲的事情。
那么这就相当于她对于韩侂胄仍然是毫无设防的状态!
而韩侂胄今日就在府上大宴宾客。
已经在手中握住了虞莲鹤这个莲心的亲哥哥,他又怎么会不尽力将莲心骗去府中呢?
辛贛从没听见自己的声音变成这样过。
他道:“我要出宫,立刻。”
那一张玉面已经完全被阴云所覆盖。
他转身,看着面面相觑、张口七嘴八舌劝阻他“官家方劝诫过郎君”“不宜鲁莽”的侍卫。
明明人群纷杂,但他一个人,却令嘈杂的乱糟糟声音不知为何慢慢低了下去,直至无声。
“我说,我要出宫。”
他冷冰冰道,“别让我发现你们中的任何一人去通风报信。被我发现者”
看着噤若寒蝉,等着他下一句的众人,辛贛略一笑,收住了未尽之言。
随后,他最后深深看了一眼人们,便动身离去
回程的车上,莲心被李月仙附在她耳边的几个问题问得脸颊泛红,嚷着耍赖。
“装什么呀,我都瞧出来了。看不出来,小娘子,独占的心思还挺强。我不过说一句宫中有歌谣唱‘天不绝人愿,故使见辛郎’,你就开始一个人在那里嘟囔什么‘他已有喜欢的人’…”
李月仙坏笑着捏莲心的脸颊,“是谁呀?啊?你怎么知道?辛郎喜欢的人是谁?告诉我呀…”
“走开走开!那是我哥的秘密,我怎么能轻易告诉你!”
莲心满面潮红,只去低头喝手里的茶,强作镇定,“反正等我哥结婚,你总会知道那人是谁的。”
“我怎么就总会知道了。喜欢的人不一定能娶,说不定最后范娘子只会允许他娶她中意的小娘子呢。”
李月仙剔着指甲,余光一边偷偷瞅莲心,“到时候还不知道你和你嫂嫂能不能相处好呢。唉,真替你担心。”
说完李月仙又想笑,又极力忍住,只板了脸,煞有其事地看着莲心。
而莲心也有些愣了,“谁说我会有嫂…谁说我和嫂嫂相处不好了!”
虽然嘴上转过了弯,但显然心里过不去“嫂嫂”这个想象人物的坎,她眼神移到窗外,犹自有些不服气,小声抱怨,“再说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有多挑剔…寻常贵女,他肯点头吗!”
李月仙“噢”一声,作出“明白了”的样子,“他想娶公主啊?”
“你哥才娶公主!讨厌鬼,你和你哥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