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虽然近日她确实因为练武之事意识到自己过于疏忽武艺,而没再纠结于作诗作词了,但这也不代表她愿意接受文盲称号呀!
韩淲和莲心通力合作下,将姜夔好好修理了一番。
修理完了,两人合作成功,都很是得意。
莲心正好说得口渴,拿起杯子要喝水,抵到唇边,却才发现杯盏空了。
她仰起头,费劲地去舔杯盏底残余的一滴水。
三郎看得头疼,将手放在莲心胳膊上搭一下,很轻的力道,见她放下手来不再去舔杯子,他便也松了手:“那一点怎么够解渴?再来一杯就是了。”
说完这句,他方要叫人,面前却追来一片阴影。
包括三郎在内,大家都露出惊讶的神情,看向面前连叫都不用叫就直接飞速前来的茶铺小娘子。
想一想,就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
莲心笑一下:“三哥,看来你遮了脸,也是没有什么用呀。”
三郎轻嘘一声:“不要乱讲。”
他垂眼看着单子,并不与那小娘子目光接触。
见店内这从未见过的美貌郎君似乎真要就这么一句话不说地点完饮子,那小娘子也有些急了。
她小声道:“郎君,你”
三郎心中暗叹口气,一阵烦闷。
已有不止一次是这样了,他再不愿意,也总要预备出一套章程。
三郎便垂头点了饮子,只略一颔首,也不看她,将单子递给莲心:“你继续点吧。”
如此,三郎根本没有与那小娘子正面讲话的时候。
那小娘子虽大胆,但到底也只是一阵冲动,不敢再凑上前来,只好听几人点了单,收回单子,失望地三步一回头,抱着单子离开了。
外面有人在叫卖一种叫“甘露浆”的饮料,卖的人在叫卖时就十分矜持,拿描金盒子装了,好几个人现场制作,闹出了很大的阵仗,卖得很贵。
莲心听得口舌生津,馋得几乎要掉口水。
韩淲在屋里听着了那叫声,又看了眼莲心的馋样,支着下巴笑道:“这倒是个巧宗儿,在街上卖贵物,有三两个好奇买了的,他也算开张了。”
韩淲问莲心:“小莲心,你想不想喝?涧泉哥哥买给你尝尝。”
莲心咂舌:“太贵了,不喝。”
虽然方才点单后,只有她点的饮子没有了,她现在渴得不得了。但涧泉哥哥也不是多富裕的人,轻易不会当作平常饮料喝这个,她不能真像个小孩子那样任性呀。
不过虽然不喝,也不影响莲心心里甜甜的。
韩哥哥真好。她笑眯眯歪头看着韩淲,手在袖中搅着一条织物,想拿出去,停了停,还是将那织物收了回去。
罢了。有些东西,还是要等冬至送呀。
韩淲却道:“有什么?当成给小莲心的冬至节礼就是了。”
说着便叫了那人来,要他来上一杯。
大家都在嘻嘻哈哈,怪韩淲偏心。韩淲起初还挣扎,说“给你们的节礼是别的”,最后被闹得没法子,嚷嚷着“三郎更偏心,打我做什么”便逃了出来,和那卖“甘露浆”的人买卖起来。
听着这几句话,莲心却愣在了原地。
她看着茶铺檐下的灯影拂动。
她觉得面上仿佛不知何时已变成了铁板一片,连扯动一下嘴角都难。
心跳得叫人难受。
轻一下,重一下,叫人毫无办法的,就那样沉沉跳着。
她的喉头甚至都有些发酸了。
很不好的预感弥漫在心头,这种感觉几乎叫她想要逃走,想要不再问出那个她心中已有答案的问题。
但她还是勉力转过头,用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