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颇严格的,见没有帏帽,韩小娘子虽面露极失望的表情,却还是坚持不敢下车,要在车中等着众人,请众人不用管她,自放心玩去。
三郎见状,便将帏帽取了,给韩小娘子用了。
而这行为果然也带来了相应的后果。
——就算三郎特地挑了茶铺中靠里的位置,也仍然造成不少行人来来回回在茶铺面前走过的情形。
谁都不喜欢被人盯着看不放,更不要提从小被人看到大的三郎。
偏偏没人做什么,他似乎也没什么理由叫别人不许看。
三郎舒了口气,只能尽量转脸向墙壁。
但这不过聊胜于无。
外头的人走两步,一样能看得见三郎的面庞。
人群挤在外面,不时小声议论。
好在三郎没有烦恼多久。很快,赌场得意的几人满载而归,吵吵闹闹来这处寻到了三郎,团团将他包围了起来。
外面的人一波过去就换了新的一波,根本见不到里头人的样子,便也不再朝里看、赖在门口不走了。
韩淲得意一笑,朝莲心使个眼色:涧泉哥哥是不是业务很熟练?
莲心无奈地摇摇头:涧泉哥哥的心是真大呀
不过,想必韩家也正是有这样很少妒忌朋友的家风,才能结交如此多的好友吧。
已是冬日了,众人都换上了厚厚的棉袄,讲话时口中呵出淡淡白气。
大家聚起来坐下,互相看看方才的战利品,又聊起来明日冬*至的布置。
三郎被众人围在里头,终于能放松了些,不时和众人讲两句话,脸色也被聚起来的暖意熏得红润不少。
莲心见了,忍不住想捉弄他的心思,便故意道:“哎呀,坐得怪累的。我想站起来散散”说着真作出要站起来的样子,满脸憋不住坏水的样,笑瞧着三郎。
她坐的位置,正背对着外头街上。若她站起来,相当于是把三郎又暴露在了外头的视野里了。
坐在楼上包间里和陆游饮酒谈天的辛弃疾都忍不住笑了,他朝楼下几人所坐的位置扬声笑道:“你这丫头,我看日后不能叫你守要塞啊!”
她本来又没有守要塞的机会。
莲心才不受辛弃疾这话的激,一扭头,照旧挤眉弄眼的,戏弄着三郎似的,慢慢起身。
三郎也知道莲心是故意作弄他,好笑道:“那你过来呀。”
说着指了个他旁边但正好远离韩淲的座位,“来。”
什么呀,她方才好不容易才蹭到涧泉哥哥身边的么。
莲心这才咳了一声。
也不敢逗三哥玩了,赶紧转移话题,拿方在外头折下的一支红梅作赔礼:“方才替三哥折的,三哥收好,收好。”
韩淲看着那红梅,突发奇想:“今日正好我们‘去知社’的人都在,何不起一个题,联句以作庆贺?”
众人都笑问他想作什么。
韩淲指着三郎怀里的梅花,道:“以此为题,各自联句。年节上头,咱们又是出来玩的,便不那么严格,不要限韵了,只以好句为先,如何?”
这就是要听听众人各自以诗词赋梅花的作品而已嘛。
梅花秉性高洁,是文人墨客常吟咏的主题,随口拈来两句,对大家都是不费事的。
今日来的不光有韩淲、莲心、姜夔等熟识的几人,也有来韩元吉家作客的年轻郎君、娘子,此时见去知社的几人议论得热烈,几人难免因生疏而略有少言,有些淡淡的尴尬,也不好直接插进讨论之中。
见状,三郎便道:“不如韩哥哥先为我们作个示范吧。”
三郎说了话,众人觉得有理,便都说很是。
见众人同意,韩淲便停下和熟识几人大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