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吗?”
那百姓便道:“谁激你了,我又没说错?只是看不惯他们总是一唱一和骗穷人钱罢了。”他仿佛也看出来那两人的把戏了,“你也看起来颇穷的样儿,怕是也没有多少钱能押呢,叫他们骗去了多不好。”
韩淲冷笑。
“你不就是又一个托儿吗?”
他指了下那百姓,“当面议论一个小娘子穷富,只是和那两个一伙的罢了,又算什么好汉?”
莲心轻轻“啊”一声。
她悄悄看韩淲。
涧泉哥哥果然心下通透,将这三人里应外合的事实都看了出来。
只是,他既然看了出来,却为什么还要继续和他们纠缠下去呢?
他是在为她出头吗?
因为方才那鱼头调戏了她?
涧泉哥哥是不是,也终于懂得她的心意,懂得吃醋了呢?
就算莲心还在为着白日的金国侍卫之事烦恼不已,见韩淲这样,心下也禁不住一甜。
她笑起来,眼睛都弯弯的:“涧泉哥哥,你别生气呀。我没关系的。”
你也不要平白为我出头,和别人争吵了呀。
生气?
韩淲也一愣,有些摸不着头脑。
他生气了吗?
没搞懂莲心的意思,韩淲一时半会也顾不上这妹妹,他咽不下这口被人呛的气,道:“我押二两。”
韩淲脸色不好看。
他其实一共并没带多少钱。但就这么被这几个托儿笑话,那怎么可以呢?他无所谓,身边还带着个孩子,叫孩子被这么当面笑话,心里总是会留下阴影的。
就在他想着这些,伸手去摸钱袋子时,身子却一僵。
他的钱袋空空,想来方才是中了不知是那里的扒手的招了。
早不偷,晚不偷,偏偏这时候没了!
这可要了命了。
那人见状,立刻懂了,见缝插针:“没钱了?”他哈哈一笑,和鱼头、猫头挤眉弄眼起来。
就在韩淲心下踌躇烦闷的这时候,一只手将他的手拉过去。
韩淲的掌心中,多出了只钱袋子。
回头,是三郎找来了。
韩淲道:“多”却被那只手在肩上按了下。
三郎平静道:“你放在我这里的。”
一旁供火的那人本噎了下,因为三郎的到来而脸色不好看。
而因为韩淲的迟疑停顿,他又睁大了眼睛,打量似的看过来。
韩淲这才明白三郎的意思,赶紧接过钱袋子,冷笑:“不是要押?来吧!”
他们是不是太小瞧他们这些人了?想找个富家子弟当冤大头,那也得分是哪家才对。
像韩家这种连几岁小童都已开始学着交际的家风,不夸张地说,什么靠庄家的手势判断他们即将操控出的输赢这种事,这都是他们玩剩下的!
最后赌约自然是赢了。
虽说遇上个扫兴的人,但也不太影响,大家都玩得额间出汗,神采飞扬。
莲心有些口渴,嚷着要喝水。
众人一合计,便朝着三郎送了钱来就回去歇脚的茶铺去了。
但三郎休息的茶铺中,此时却并不太平。
铺中人堆成一团,挤来挤去,外头行人来来往往,也不算消停,往店铺里头瞧。
铺子里的几个小娘子都聚在一起,面颊红红的,悄悄打量三郎。
从前三郎也不是没有随同伴一同出行过,从没有引起这么大的阵仗。
盖因三郎出门常戴帏帽,便自然而然地隐入了人流中,但今日韩小娘子出门匆忙,将自己素日要戴的帏帽忘在了家里。
韩家对小娘子的教育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