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拉着坐起来。
“……许总,去床上睡。”
谢不辞被她拉起来,向后靠在沙发背上,半眯着眼睛看温砚,没说话。
温砚后知后觉她身上有股酒味儿,只是不浓,应该是喝了点,但没多喝。
温砚跟她解释:“你不是说昨天不回来吗,我就睡得早,没看到你发的消息……你这是去喝酒了?”
“见合作人,喝了点,”谢不辞顿了顿,再次开口:“我说的是昨天不会回来,凌晨已经是第二天。温砚,我昨天等了你很久,你没有回复。”
“我胃很痛,等了你很久。”
“自己回来的。”
温砚唇瓣微张,将涌到嘴边的话咽下去,转而问:“你自己回来?开车?你酒驾了?”
谢不辞唇瓣轻抿,靠着沙发靠背闭上眼睛,手指轻捏眉心:“你这是严重失职,如果再出现这种情况……”
温砚接话:“扣工资?”
她还有两千多的月薪可以扣。
谢不辞语气微冷:“视违约严重性,延长合约时间。”
温砚:“……那,我怎么知道你什么时候需要我?我总得休息吧?人哪能一天24小时待机?还有延长时间,延长多久?总得有个合理标准吧?”
谢不辞看了她几秒,淡淡开口:“每天工作内容、你的休息时间,我会提前告知,未完成的后延时长也会和你达成共识。”
“例如这次,你失联六小时,属你方过错,作为对我的补偿,约定工作时长后延十二小时。”
“你同意吗?”
没凌晨半点就不回消息,让胃疼的谢不辞等了那么久,只是后延十二个小时,似乎还算她占了便宜。
温砚点头:“行。你不是困吗?去床上睡会儿吧,我八点喊你起来吃早饭。”
谢不辞懒洋洋朝她伸手:“腿麻,扶我过去。”
温砚认命把她拉起来:“你怎么剪头发了?”
“夏天热,剪了,不行吗?”
温砚扶着谢不辞往卧室走,哦了一声:“没什么不行,乍一看我以为是谢不辞。”
谢不辞问:“我不是吗?”
温砚:“不是你说的?你是许不辞。”
谢不辞不说话了,温砚又问:“既然人都进屋了,怎么不去卧室睡?还在沙发上躺一宿。”
谢不辞淡淡开口:“疼得没力气,吃完药还是疼,想躺会儿缓缓,睡着了。”
温砚心情复杂:“现在怎么样?你怎么不喊我?或者给我打电话也行。”
谢不辞:“没事了,猜你在睡觉,不想打扰……算了,能延长时间也很好,疼一疼,赚了六小时。”
温砚原本还在怀疑谢不辞是不是故意的,听到谢不辞这么坦然的回答,又觉得自己刚刚那么想有点过分。
她把谢不辞带进卧室,扶她躺上去,给她盖上被子:“八点喊你?吃个早饭再去工作。”
谢不辞嗯了一声。
温砚给她拉上窗帘,拧着门把手准备出门时,忽然听见谢不辞叫了她一声。
她回头,见谢不辞背对着她,侧蜷身体,把被子盖过头顶,仿佛刚刚的声音只是是从失控间隙溜出。
谢不辞的声音重新闷在被子里。
“……没事。”
温砚握着门把手站了半晌,才悄无声息退出去关门。
两个多小时后,温砚手机闹钟响起,关掉闹钟,把鸡蛋上最后一点壳剥干净,洗干净手正准备去叫谢不辞,却恰巧见谢不辞推门从卧室里出来。
她先去漱了个口,而后跟温砚一同坐下吃早饭。
温砚早饭做得简单,就是土豆丝白煮蛋,蒸了三个白馒头,再配上小米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