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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娇妾 甜糯 196905 字 2个月前

可要传太医来?”裴长渊走了过去。

明思背对着他,“殿下别过来。”

害喜实在有些狼狈,明思眼泪汪汪,并不想让太子看见这副样子。

范嬷嬷匆忙端了酸梅饮来,“主子喝口酸的,压一压。”

银烛用热帕子为明思擦干净嘴角,把唾壶换了下去,急的也要掉眼泪了,这才怀上就如此受罪,往后几个月可怎么熬。

裴长渊此刻哪还顾得上别的,坐到明思身侧,“孤又非初次见你,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明思喝了两口酸梅饮,勉强把那股子反胃压住,眼尾水光一片,“妾身不想让殿下瞧见心烦。”

“你怀着孤的孩子,食不下咽,孤瞧不见就不心烦吗?”裴长渊伸手为她扶着碗,“有什么想吃的?孤让人去做。”

明思摇了摇头,嘴唇发白,“现下什么都不想吃,殿下先去用膳吧。”

“罢了,晚点让膳房重新备一桌清淡些的。”裴长渊也没了用膳的心思。

之前李昭训有孕时他没怎么在意过,不知道女子有孕如此辛苦,明思吐得小脸憔悴,一胎都这样难,还夸口说生几个。

明思把酸梅饮放下,将范嬷嬷等人遣了下去,凑近太子,柔柔依偎进他怀中,把脸埋在他胸膛上。

裴长渊皱着的眉头逐渐舒展,低声笑了下,“怎得忽然撒起娇来?”

明思不说话,只是将他搂得更紧,好像在确定眼前的人是真的。

可裴长渊惦记着她有孕在身,怕压着她肚子,索性把人抱了起来,“吃不下就先不吃,孤没怪你的意思。”

“装起小哑巴来了?”裴长渊勾起她的下巴,却见她泪眼朦胧,竟是无声掉着眼泪。

男人喉头微紧,抽出帕子为她拭泪,语气更柔,“好端端哭什么?”

“妾身有些害怕,”明思抿着嘴角,眼里含着泪,楚楚可怜,“怀胎十月,妾身不能为殿下带来欢愉,还要令殿下心烦,怕您厌恶妾身。”

裴长渊哭笑不得,把她眼里的泪水擦去,“听说有孕后易敏感多思,还真是这样,孤什么都没说过,你可别污蔑孤。”

“可是妾身有孕,不能侍寝,将来妾身挺着大肚子,不好看了,殿下就不来了。”明思没有忘记范嬷嬷曾讲过的容嫔。

裴长渊不知她是怎么想得那么远的,“你觉得孤来风荷苑,只是因为你长的好看?”

“难道不是吗?妾身可是京城长的最好看的姑娘。”明思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一点也不知何为谦虚。

“孤看你是京城里脸皮最厚的姑娘。”裴长渊捏了捏她的脸颊,却没多少肉,不由得肃起面容训道:“莫胡思乱想,没听太医说孕中不宜多思吗?”

明思神色讪讪,不服气似地撅了噘嘴,“妾身没有。”

她害喜本就吃不下东西,若还为了这种没影的事忧心,能好好养胎吗?

裴长渊索性说个明白,“说你是个醋坛子一点也没错,孤答应你,平安生产之前,都不召寝别的妃嫔,这下放心了?”

“殿下一言九

鼎!“明思眼里霎时迸发出精光,整个人气色都跟着好起来,犹如得了天大的便宜。

太子答应过她的事从未反悔过,明思这下可以稍稍松口气了。

明思伸手搂着太子的脖颈,欢喜地去亲他,像是回报太子的承诺。

裴长渊舌尖尝到了酸甜的味道,是她方才喝的酸梅饮,滋味不错。

他本想浅尝辄止,明思却越发过火,手从他的衣领伸了进去,柔软的指腹胡乱蹭着他后背,似挠人的小猫,弄得人心痒痒。

裴长渊绷紧了脊骨,将她的手拉出来,黑眸深沉,神色严肃,“既不能侍寝,就别勾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