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倭寇在哪了?”白惠握拳,“我这就带人去把他们都抓起来。”
“我们也去。”陈娘子也跟着大声说道。
“如今敌人在明,我们在暗,自然需要主动出击。”江芸芸摆了摆手,“只有先一步把人捣毁了,才能让城中百姓安然无恙,但如此急吼吼上去却是不行的。”
四人闻言,只能强按着激动的心。
“那县令打算如何?”武忠问道。
“良实,怀之,你们带人去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不要让人跑了。”
“叶娘子,陈娘子,你们可以借着采花过年的名义,去探清他们有多少人。”
江芸芸想了想又说道:“先不要打草惊蛇,海南卫那边未必会出手,到时候只能靠我们人了,我们衙役和健妇队有一个算一个都是有生力量,所以能智取就不强来,不然一旦有人员伤亡,得不偿失。”
四人对视一眼,皆用力点头,脚步匆匆离开了。
只是他们离开没多久,原本正在前衙核对账本的吴萩突然急匆匆跑来,大声说道:“那个死太监带着鲁斌那个兵蛮子来了。”
江芸芸头也不抬,不解问道:“我都没去找他们,他们来做什么?”
“气势汹汹的,还打翻了粮食。”吴萩不高兴抱怨着,“地上散了好多粮食,也太浪费了。”
江芸芸写折子的手一顿,气笑了:“敢踢我的粮食?来捣乱是不是,走,去会会他们。”
等两人快步来到前衙,就看到李如颐指气使地站在最前面,鲁斌也板着脸,一脸凶恶地站在他后面。
百姓们害怕地躲到边上。
地上的粮食撒了一地。
江芸芸气笑了,撸起袖子,上前一步,大声说道:“鲁指挥,这是在做什么?”
鲁斌刚才吓唬了百姓,见他们一脸惊恐,正自满得意,谁知一转眼就看到江芸芸气势汹汹朝着他走过来,不知为何突然有些心虚。
“你一个小小县令抓了海南卫的人,还敢如此嚣张。”李如代他开口,质问道,“还不把人交出来。”
“那是奸细,我抓的,就是我的。”江芸芸强硬说道,“你们海南卫还打算闯衙门抢人不成,有没有天理。”
“什么奸不奸细,都是你空口白牙的瞎话,谁知道是真的是假的?”李如胡搅蛮缠着,“若是真的有问题,把人交出来我们也好自己去审。”
卢安的事情,鲁斌也算是亲眼所见,现在翻脸不认人,实在是可笑。
所以江芸芸看着鲁斌,面无表情质问道:“鲁指挥也这么觉得?”
鲁斌下意识移开视线。
——不是,江芸怎么还是这么吓人啊。
“行,这是欺负我们衙门无人是不是,这个时候来是打算给我们衙门添乱是不是。”江芸芸忙得脚不沾地,也不想和他们多废话,只是对着围观百姓们说道。
“先把粮食都捡起来,我们去边上缴税,这是谁家的粮食,都捡回去,但这个沾了土的我们不收的,你们换个新的来,免得把其他人的好粮也弄坏了,至于他们……”
因为现在的事情很多,江芸芸恨不能把自己分成两半才能全都完成,所以也不打算和他们虚与委蛇:“爱待着着就待着吧,衙门可没空陪你们胡闹。”
李如见她完全不把他们放在眼里,气坏了:“江芸你也太目中无人了。”
江芸芸拿起扫帚吓唬着:“再不走,我就揍你了,再把你拖出城门口。”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李如!”李如的遮羞布再一次被人扯下,恼羞成怒尖声呵斥道,“你算什么东西,我干爹可是李广!”
“不认识,快滚。”江芸芸的扫帚朝着他们脚底扫去。
“等我回了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