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见鲁斌了。
鲁斌一见他就头疼,下意识就想找个借口溜了。
李如阴沉着脸把人拦下,见他蠢笨的样子已经心中不耐,但想起之前和人达成的交易,便又勉强露出笑来。
“江芸的事我不管的,这人邪乎得很,谁靠近谁倒霉。”谁知鲁斌先一步开口,打断他的话,“您要是想回雷州,我马上送您离开。”
李如忍不住冷笑一声:“不过是看江芸势大,不敢出面罢了,我已经去信给了老祖宗,过几日,我定要江芸好看,本想着若是鲁指挥配合一下,我还能让老祖宗也看看您的。”
鲁斌眼珠子一动,下意识去看陶静。
突然发现陶静今日没来。
——陶静哪里去了?
“什么势不势大。”鲁斌听他抬出老祖宗,有点心虚,“我海南卫又不归他们管,只是我平白无故得罪一个县令做什么。”
李如不屑,故意激怒道:“你鲁指挥原来也会怕一个黄口小儿。”
鲁斌不耐,想要挥手赶人。
李如也不自讨没趣,站起来说道:“我就再多嘴一句,你们海南卫的内奸查出来了吗?”
鲁斌眉头一紧。
他不擅长此事,所有把这事交给了陶静,可陶静只找到几个小喽喽,真是没用。
这事拖得越久越不利,万一走漏了风声,他这个无辜的指挥使可要被革职了。
“其实这几日,我已经隐约知道这人是谁了?”李如神神秘秘说道。
鲁斌果不其然看了过来。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李如诱惑道,“您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没找到奸细,但这事我可以帮您,您只要替我教训教训江芸,您别怕,他江芸可是得罪了陛下才被赶到这里来的罪人,就是死了也没什么关系,什么老师师兄,要是真的有能耐,还不早早就把人捞回去了。”
鲁斌神色犹豫。
“而且听说他还抓了海南卫的人,他这样的人万一打算踩着您上位,手里还握着这么一个雷,听说那王典史屈打成招的手艺了得,到时候把人逼成假供,再把您和倭寇联系在一起,他拿着这个泼天的成绩回京城去了,您可就不好说了。”
鲁斌惊呆了。
“可我过去能做什么呢?”许久之后,他犹豫问道。
“我们现在就先把人带回来,再趁机打乱他的秋税计划,让他不能按时完成,最后您再上折子弹劾,只这一套就能把人弄得手忙脚乱,到时候若是那倭寇争气也闹出事来,您只管按兵不动,让那江芸自己着急,只要出了一条人命,我们就让御史去弹劾,再加上我们老祖宗出面,这不是直接把江芸钉死在这里吗?看之后还有谁会信他的话。”李如和气说道。
“这样,您的内奸危机,不攻自破。”
鲁斌那个被酒色财气塞满的大脑,不可抑止地心动了。
——
“不是叫你去找张易吗?结果你人也跟着不见了,去哪里玩了,一身土的。”江芸芸把顾仕隆拉回来,随口问道。
顾仕隆眼睛一亮,立马说道:“我是来报信的。”
“报什么信?”江芸芸不解。
“我们发现倭寇躲哪里了。”顾仕隆在她耳边小声说道,“其实是神棍发现的,但我今日看到那个陶静偷偷摸摸过去了,瞧着几人很熟悉的说着话,那个陶静还会叽里咕噜说倭寇的话,我觉得不对劲,怕他们这几日会突然出现在县内,打乱你的事情,所以马上回来告诉你。”
江芸芸一听,立马起身:“走,让白惠武忠,还有陈娘子叶娘子速来开会。”
顾仕隆也跟着莫名激动起来。
那四人听到这个事情后,脸上又惊又喜。
“太好了,总算是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