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100(47 / 56)

臣子谋 七榛 130549 字 2个月前

地咳嗽起来,身旁跟着的林延和,迅速上前来,轻轻地拍了拍楚盛维的后背,让人的气息平顺下来。

好一会儿,楚盛维才止住了咳嗽,楚延琛提起桌上的水壶倒了一杯水,推送至楚盛维的面前。

“咳咳、咳,多谢大公子。”楚盛维哑着嗓子回了一句。

楚延琛看着楚盛维这一般模样,他轻声开口道:“叔父身子不适,可有看过大夫了?”

楚盛维喝了一口水,摆摆手,哑然道:“当不得大公子这一声叔父。看过了,都是老毛病,不是什么大问题。”

他复又看了一眼楚延琛,自然是注意到楚延琛那不甚多好的气色,他拧了下眉头,开口问道:“大公子,您这气色看着不是很好,可是有什么不妥?要不,我让人安排大夫来。”

楚延琛笑了一下,他摇摇头,随口应道:“如何担不得?来之前,父亲还特地交代了,叔父永远都是楚家人,都是怀瑾的叔父。叔父不必安排大夫,我这只是舟车劳顿,没什么大碍。对了,不知这位林兄是”

楚盛维看了眼沉默寡言的林延和,他伸手拍了下人的肩膀,而后对楚延琛郑重解释道:“这位,是我儿子。维续,这位便是咱们的大公子,是咱们楚家的下一任族长。”

听到楚盛维的话,林延和起身对着楚延琛复又拱手一礼,恭恭敬敬地道:“维续见过大公子。”

楚延琛认真地审视了一眼林延和,而后沉声道:“维续看着比我年长,那我便喊一声维续兄了。”

楚盛维听着楚延琛的话,知道这是认同了他们分离出来,落在江南道一带的蔚州支脉的下一代人。他欣慰地露出一抹笑,而后便迅速收敛心神,从袖中取出一叠小册子,递送过去。

“公子,这是我们收集的消息,通通都整理在这上边了。南城的情况有些微妙。”楚盛维停顿了一下,而后想了想,才开口说道。

楚延琛伸手将推送到面前的小册子拿起来,一页页地翻看着,里边的信息整理得确实详尽透彻,他指着其中的一条,轻声道了一句:“江南道的疫病在两个月前就已经出现了?”

“是。”楚盛维点点头,对着楚延琛肯定地回道。

“也就是说那时候,陛下要么是已经知晓了,要么是江南道的州府令们统统一起瞒着了?”

楚盛维摇了摇头,道:“州府令们统统一起瞒着,这做不到。不说有没有胆子将这么重要的事瞒下,便是这么多的州府令,怎么做到全都不吱声?”

这时候,一直沉默着的林延和补充了一句:“据我所知,至少康州城的州府令在疫病刚开始时便发了急令,送了消息回京城了。陛下不可能不知道。”

楚延琛眸光略微沉沉,他想着若是陛下两个月前便已经知道这江南道一带灾后出了疫病,怎的在朝野中未曾透过一丝风声?若不是这一次的恩科舞弊案,若不是那些以死述冤情的学子们,这事儿怕是还得瞒一阵。

他记得那时候,他同李青云谈过,但是李青云也是着重说的是赈灾钱粮贪污导致不少灾民受累,冷饿而死的人数不胜数,最后逼到了绝境才出了流民/暴/乱,对于疫病,虽有提出,但是并未多说。

应当不是李青云想要隐瞒,只是那疫病的消息是被人刻意压了下来,故而知道其严重的情况的人并不多。

“那时候,已经有不少大夫被召集?”楚延琛注意到册子上写的希州城半数大夫被州府令急召而走。

林延和听着楚延琛的发问,他认真回想了一下,而后道:“是的,不过当时由于水灾严重,加上江南道自水灾以来,气候便陡然转冷,官府说是替染了风寒的灾民进行集中医治,因此也没人多想。其实当时不止是希州的大夫被召走了大半,各大州府都是如此。”

“想来当时便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