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堕欢 轻舟辞鹤 139487 字 2个月前

不住弯眸笑了起来。

宁知澈松开手,也抿了抿唇:“孤会求父皇赐婚。”

苏吟玉颊通红,看着眼前这张俊美得惊心动魄的脸,想到反正已舍了脸面,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将想做的事通通做尽,大步上前抱住宁知澈。

宁知澈的怀抱与她想象中一样温暖,但许是宁知澈自幼习武,并不似她想象中清瘦。

宁知澈瞬间僵成了一座玉雕:“你我还未成婚,这样不合礼数。”

苏吟顿时羞赧至极,尴尬地点了点头,正要松开他,却突然被人扣住了手腕。

她不由一怔:“阿兄?”

眼前的青年郎君眉眼隐忍,攥着她细腕的那双手克制到青筋凸起,不知过了多久,蓦地闭了闭眼,将她拽向自己。

她跌入宁知澈的怀里,像是跌入年幼时的美梦里。

日影下,她守了十二年的竹马身姿如玉,自七岁分席后第一次跨越男女之防和兄妹之礼,伸臂紧紧拥着她。

耳边传来宁知澈微哑好听的嗓音:“左右已经逾礼了,不如再抱一会儿。”

时光仿佛慢了下来,又似过得飞快。

她最后走出东宫时腿都是麻的,刚回府没多久,赐婚的圣旨便到了苏府,快得像是怕她反悔。

因太子尚未及冠,婚期便定在了三年后的三月初九。

王氏呆坐了大半日才终于消化了“养女要做太子妃”这个事实。

东宫地位稳固,谁人都知将来继承大统的定是太子。府里出了个储妃,起码能保住苏家几十年的荣耀。

王氏长叹一声:“只是我说句掉脑袋的话,宫里不是什么好地方,嫁进宫的女子大多红颜薄命,过得稍好些的也就只有太后一个罢了。”

“大夫人放心,殿下待我极好。”苏吟轻轻道,“他那样的人,就算自己活不成,也不会叫我薄命。”

王氏不信男人,更不信皇家的男人,但终究不是苏吟生母,闻言便没再说什么,只是道:“好在婚期定在三年后。虽说女子十五及笄便能成婚,但到底还小,太早成婚生育对身子不好。”

苏吟听出王氏话音里的关怀,垂眸说了声多谢。

和宁知澈的婚事敲定得太快,苏吟费了整整三日才迟迟缓过神来。

陆皇后得到长子定亲的消息,立时回京找上苏府,神色复杂地瞧了她好半晌,将一枚祖传玉镯套在她手腕上:“多谢你一直陪着澈儿,他这些年开朗了许多。”

“您言重了。”苏吟笑了笑,“阿兄也一直陪着我,这些年我也开朗了许多。”

日子一天天过去,宁知澈在和她定情前后没有什么不同。

如果真要找出区别来,那就是宁知澈越来越守礼了,生怕她名声有损,生怕唐突她半分。

期间圣上第二次派宁知澈军营历练,这次定的地方是西疆。

陆皇后知道后深恐宁知澈去一趟西疆也会摔坏脑子,回京同皇帝大闹了一场,让皇帝换个地方历练儿子。

于是皇帝将原定的西疆换成了南境。

苏吟忽然有种皇帝就是想看陆皇后回来同他吵架的错觉。

南境不比西疆近,宁知澈一年到头只在她生辰时匆匆赶回来,不到半日又匆匆回去。

好不容易盼到婚期将近,宁知澈带着战功归京。她高高兴兴进宫,带着满腔柔情抱了上去。

宁知澈在军中练得壮硕的身躯一僵,将她从怀里拔了出来,仍是那副正直端方的模样,仍是那句话:“你我还未成婚,于礼不合。”

未婚夫太过矜持知礼,衬得苏吟像个不知羞的姑娘,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婚期越来越近,这两个月苏府的门槛都快被踏破,除却来往恭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