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40(25 / 32)

日光下闪闪发光。

毛利兰愣了一下。

好漂亮的头发。

啊啊啊啊头发头发!

相叶佑禾连忙弯腰去捡帽子,可有人比他更快。

琴酒捡起帽子扣在他头顶,用力往下压了压,他低声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骂了句蠢货,才道:“连帽子都保不住。”

相叶佑禾很冤枉,他连忙将头发挽起来往帽子里塞去:“还不是头发又长又多,团在一起那麽重,仰头帽子不掉才怪。”

“唉?”毛利兰见他们旁若无人的交谈,愣愣地问道:“你、你们认识?”

相叶佑禾本来也打算用两人相识的理由来解释,这会听她先问,便直接承认道:“对,我和佑禾是朋友,今天工作的地方刚好是帝丹高中,想起佑禾生病还没好,便顺道过来看看,刚才我以为他身体又不舒服强撑着,太心急就直接把他带走了,没想到让你误会了,真是不好意思。”

“哪、哪里的事……”毛利兰脸色微红,深深鞠躬:“非常抱歉!把你的关心误以为是盯上‘相叶’同学的变态,我真是太失礼了!”

“唉?变、变态……”相叶佑禾目瞪口呆,他看向琴酒,眼中写满了‘你不是好人的形象真的天下人皆知啊!’

琴酒:“。”

相叶佑禾真是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没有一点清晰的认知。

“没关系,毛利同学,不是你的错。”相叶佑禾一边将长发挽起往帽子里塞,一边趁机诋毁琴酒:“也是因为我长得不像好人……嘶,好痛!”

头发被调节扣勾住,相叶佑禾扯了两下,不仅没扯下来,反而缠绕得更紧了。

“啧。”琴酒没有幸灾乐祸,看着头发被这般糟蹋只觉得不悦。

他揪住相叶佑禾的衣服往下拉:“弯腰。”

相叶佑禾顺从地弯下腰。

“啪。”手背被拍了一下,琴酒淡淡的嗓音传来:“不要乱动。”

“不动就不动……”相叶佑禾讪讪地收回手,揉着发红的手背。

头发的待遇比人都好。

高大的青年弯着腰,揉手的动作中透露着几分委屈,少年神色淡淡,动作却轻柔地将乱糟糟的发丝理顺。

冬日的暖阳洒落在两人身上,宛如为他们铺上了一层薄纱。

毛利兰想要安慰的话卡在了喉咙里。不知是不是错觉,总觉得有种旁人插足不进去的微妙感。

她看向琴酒,少年神色不似平时温和,微冷的表情里含着几分不悦。

——他在生气。

毛利兰有些惊讶。

这样的相叶同学很少见——

“小兰,小兰?”回家的道路上,铃木园子将书包换到左手提着,右手抬起在毛利兰的脸前晃了晃:“小兰!”

“嗯?”毛利兰骤然惊醒:“园子,怎麽了?”

“还问我怎麽了……你从放学后就一直魂不守舍、不对,应该说你从医务室回来后就魂不守舍到现在了。”铃木园子好奇道:“到底发生了什麽?该不会是……”

话音未落,一个小学生急吼吼道:“医务室?小兰姐姐你受伤了吗?”

毛利兰摇摇头:“不是我,是相叶。”

相叶!

小学生已经提前放假了,江户川柯南今天来帝丹高中接毛利兰等人回家,就是为了堵相叶佑禾的,没想到这家夥下午就因为身体不舒服早退回去了。

“相叶哥哥病情还是很严重吗?”

“这倒不是。”毛利兰将今天发生的事说了出来,随后沉吟道:“我一直在想相叶同学为什麽会生气……那种生气并没有给我很坏的感觉,反而少了种疏离感。”

“什麽!他们俩居然认识,还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