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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鼻尖一酸。

这些世家不要脸,但凡哪个世家儿女有点什么,便敢找那些人敲锣打鼓一阵吹捧——三分姿容吹成天人,两分才学捧作圣贤!

是以,那些评论家说慕兰时什么“风神秀彻”,戚漱玉一句话都不相信。顶级世家的大小姐,难不成还有人敢说她坏话不成?

妹妹在建康戚氏那边受了不少的苦楚,如今一朝割裂、斩断关系,又独自立足……

明明她转身回到她们怀中,必不会像现下这样立足艰难。

但妹妹的顽强坚毅便在于此。

戚漱玉垂眸看见桌案上自己垂落的鸦青发丝,心里更不是滋味。她自己在东海边上自由自在惯了,头发乌黑油亮;可是妹妹呢?她上次分明看见妹妹头上一根华发。

大抵是跟在慕兰时这种人身边的缘故吧。戚漱玉暗想。

她反正忍受不了留在任何一个世家出身的人身边,特别是慕兰时这种出身四大家族之首的豪门。

戚漱玉自己都如此了,她的家人更甚。戚漱玉都还算是其中大度的,若是给她们脾气最爆的娘亲知晓,怕不是要开着东海的船劈波斩浪过来,非要将映珠妹妹带回去不可?

哎。戚漱玉叹了口气,抓揉着自己的头发,愈发奇怪这次怎么不曾收到妹妹的信件。

莫不是遇难了?

戚漱玉忽然胸口一滞,眉头深深锁住。

慕兰时这种人死了便死了,只是她此次出行莫不是奉了皇命?而且她难道没有人暗中护送?

总之,戚漱玉胡思乱想着,只不希望戚映珠有什么大碍。

***

“你轻些行不行……哪来的手劲这么大,你还是不是文官了?”

被斥责嫌弃的指尖,尚还沾着晶亮水渍。

戚映珠嗔怪完慕兰时,只觉自己浑身酸软,身体都要化成一滩一滩的春水了。

……尽管现在床榻上的情况也不乐观,只需要轻轻地别开眼睛,便能看见一团一团洇湿的地方。

这里一块,那里一团,不管怎么瞧,这片方寸之地,都透露着极其糜。艳的光色。

“轻些?”慕兰时诧异地抬眼,“娘娘想要怎么轻?兰时不明白。”

她鬓角、脸庞、还有唇瓣都沾着湿润的水液。不仅仅是汗液。

哪有什么明不明白的?

戚映珠的胸前尚在急促起伏中。

很显然,她还没从那来得汹涌、气势澎湃的春潮痉挛中回过神来。

说轻是什么轻?说重又是什么重?戚映珠不想解释。

空气中交织着她们两人馥郁浓。情的信香味道。

丝丝缕缕,交缠不休。

“原来如此啊。”戚映珠终于缓过神来,说道:“慕大人不知轻重,那我便明白了。”

“娘娘明白什么了?”慕兰时似笑非笑地问她。

瞧她红霞未褪的脸颊,而眼睑下面还有方才因着过于幸福过于餍足的挑.nong流下的晶莹泪珠。

“方不是……不是说了么?”戚映珠奇怪自己的潮泽期为何这么奇怪,为何身体的酸慰感受如此强烈,“你这杀千刀的不知轻重。”

她骂她了。

慕兰时撇撇嘴,吊着口气,悠悠然问道:“杀千刀的?兰时怎么就沦落到这种境地了?”

“说你杀千刀怎么了?”

不知轻重难道是假的么?让她轻的时候她便不轻,希图得到更多的时候慕兰时便偏偏要保持那种不上不下的感受。

什么都是将沸未沸的……

偏生慕兰时还信誓旦旦地说,这样最好。

虽然磨人,但戚映珠在脑中一片空白、眼角不受控挤出眼泪的那一刻,她唯有在自己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