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所到之处皆是拍案叫好的声音。
当然如此正义背后,也有新的风暴再酝酿。有人借此打压异己,有人将同党的罪名往仇敌身上扣,也有人目光盯上了青官处和执法台,甚至还大义凛然的追问帝王如何处理刑部尚书一行人。
一时间整个朝堂是热闹不已。
直到帝王借口吏部作乱,派镇国公接任吏部尚书。理由是光明正大且直白无比,军功赏罚分明,镇国公赏罚得到北疆一袭得到全体武勋的认可。
此任命一出,朝臣们都傻眼了。
吏部,这掌控掌天下文官的任免、考课、升降、勋封、调动等事务的实权部门让武勋兼任?!
这完完全全就是帝王在彻底削文官的权利啊!
还没等众人商量好怎么办,国子监祭酒李慕卿一封奏折,求统一才子标准,扬帝王扬朝廷威名的文章一出,所有文臣更加傻眼了。
文臣们感觉自己脑仁都被敲麻了。这又是哪一出?哪一出?
姓李的!
你是疯了吗?
你自己还是江南四大才子吧?
你知道你这四大才子怎么评选出来的吗?
李慕卿无视同僚注目,跪地说得是那个泪眼汪汪,说的真情实感,且画风也是直白无比:“纵观那东华书院,能够威逼寒门子弟,客观而言亦也是掌握了寒门子弟缺钱却机会的命脉。他们需要扬名需要才名就需要参加各种诗会。而诗会都是需要请柬的。这个门槛,微臣斗胆,经此惨痛的教训,我等不能掌握在民间文人手里。”
“且微臣更斗胆,那些贼子敢言之凿凿说苏敬仪这些人没有才名就进行质疑,甚至还有那么多人应和。这个逻辑,从本质上就是在挑衅科举这个官方标准,就是在暗暗提升所谓的大儒能量。假以时日,大儒一句才名,就能定性一个书生的未来了。”
最后一句话,李慕卿是字字铿锵,回想着自己这辈子最伤心的事情,才把这话说得是悲壮万分,是字字带血。
当然也带着些可以让帝王设想的民间文人威胁性。
听得萦绕在半空中凝重的尾音,武帝瞥了眼跪地的李慕卿。止住一声墙头草的咒骂,武帝面色凝重,肃穆点头:“李爱卿所言有理。朝廷是该指定才子的标准。不过礼部和国子监那是选治国人才的地方。这制定标准的事情就交给翰林院吧。”
李慕卿闻言使劲回想自己被贬官的经历,让自己真挚无比的,依旧哀泣状。毕竟他……他现在没什么好怕的,算弃暗投明,上了定国公的船。
其他文臣恍恍惚惚。
“翰林院本就是安置文学、经术、卜、医、僧道、书画、弈棋人才,陪侍皇帝游宴娱乐地方。这才子也一样,琴棋诗画诗酒茶的,可不就是闲暇时来的玩意。”再一次强调翰林院的最初的机构职能后,武帝横扫朝臣:“就在翰林院下成立个朝廷台,当然这个朝廷台也得跟地方交接好。”
“就先从天子脚下的大兴县开始选拔。”
“顺天府尹李俊宏,这事你负责,你调往翰林院当翰林院掌台学士。负责好了,朕算你戴罪立功,还敢欺上瞒下被一张条子束手束脚了,你就自己找个地方上吊自杀,朕与你全尸。”
闻言,一直提心吊胆的李俊宏心彻底放下来,匍匐叩首:“微臣多谢皇上开恩!”
李慕卿见状面带微笑,跟着叩首喊帝王英明。
武帝瞧着老老实实的李慕卿,满意的嗯了一声:“镇国公任吏部尚书了,你就官复原职吧。这三年不说有所起色,但也战战兢兢,知道好歹。”
猝不及防听到这话,李慕卿差点没按捺住欣喜。原以为要把才子标准的事情搞好,才会机会官复原职,没想到现在这么轻轻松松就可以重回尚书位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