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丝善心琢磨自己官运亨通?”
说罢右反手抽吴院士:“厉害啊,知道这么多事,藏着掖着不上报,是在暗戳戳看朕的笑话?”
吴院士哆哆嗦嗦求饶:“不……不,皇上饶命啊!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我以为这些不算要紧事。毕竟先帝一朝的事情,您说了既往不咎啊!”
“且他弄的又是寡妇。这寡妇没了清白名声,按着民间宗族规矩都会直接浸猪笼活活淹死,左右都是一个死。所以这也不算要紧大事,能伤及这个老匹夫根基的大事!”
听得这声虽然凄厉,但还带着高高在上口吻的话语,武帝忽然间觉得气闷。示意钟刑接着审讯,他出去透口气。
可哪怕离得很远了,却依旧能够嗅到淡淡的血腥味,以及那一句句在耳畔的话语,让他无端的心里就烦躁的要命。
小时候以为成为帝王,就可以对所有人杀生予夺,大权在握,无法无天!
等成为帝王后,才发现皇帝,一个稍微有点追求的皇帝也难当的很。
朝臣一堆破事不提,这民间宗族,都可以轻易的拿捏一个人的性命!
可这男人女人都应该是皇帝的子民,生死都应该掌控在帝王的手里!!
自觉帝王权威被挑衅,武帝回宫后对着职官表看了又看,喃喃着:“君父,普法。”
屈指在桌案上敲了又敲,武帝静坐一夜。
无人知道帝王这一夜思忖了什么事。
但清洗行动却堪称迅猛,朝廷邸报迅速发往大周各地。
黎尚信黎阁老被查以权谋私,与其子、门徒勾结翰林院和吏部,把控官吏晋升,染指科举,甚至借着男色、媾、和互相作为把柄,形成攻守同盟,对抗帝王查证。利用惊鸿楼偷税漏税,伪造户籍,隐户屯民,逼良为娼,贩卖女子,训练扬州瘦马。更在三十年前奸、杀良民,仿照古玩字画,曾借此生财赚取利润,扩大东华书院的名声。
所犯罪行十恶不赦,夷三族。
在京的举人们看到张贴的告示后,全的头皮都麻了,“奸、杀这些事公审时曝光了,原以为就丧心病狂了,没想到还有这等恶心的事情。男人……男、媾、和……这简直都难以启齿!”
“难怪呢,先前都说东华书院好。没人说坏话!感情都睡到一个被窝里去了!”
“竟然是如此壮大吗?难怪东华书院有那多钱财可以招揽寒门子弟!难怪前几年是开天下文辩场所,号称要比稷下学宫更胜!难怪对学生这么好嗯?感情还是卖身啊。”
“什么时候杀、头?”
“……”
混在人群中的许连翘听得一声声杀杀杀的怒吼,抬眸瞥了眼不远处某些颤颤巍巍,掩面而走的前东华书院学生们,嘴角勾出一抹不屑的嗤笑来。
连反抗都不敢反抗,永远都不如文庆哥!
也不如她这个女人!
被注视的人面红耳赤,有人羞愤而走,也有人唇畔哆哆两下愠怒离开。毕竟……毕竟无人敢指出许连翘的身份了!
许连翘有好运道,可他们没有好运道啊!
这世上对他们才不公平。
这一幕在骇人听闻的大案中显得微不足道,但又十分重要。毕竟也算涉及到男人们自身安危了。
文武朝臣们面对公布出来的罪证,也都震惊了。
历来贪污受贿结党营私,有色很正常,但……但亲自男色勾结的,这就有些超越想象能力了。
因此原本想开口替东华书院无辜的夫子和学生们求情一句的文臣们,想要劝帝王一句牵连甚广谨慎行事的文臣们都纷纷闭上嘴了嘴巴。毕竟他们可不想被人用暧、昧的眼神瞅着。于是从中枢到地方,东华书院派系以及翰林院吴家的党羽是被连根拔的干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