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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通人事、达性情,啸之清可以感鬼神、致不死。盖出其言善,千里应之。出其啸善,万灵受职!”

到最后孔睿模仿着自家二叔掉书袋的模样,摇晃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苏从斌看着摇头晃脑的孔睿,言简意赅,发自肺腑:“你说什么?听不懂。”

孔睿震惊,低声:“以前祭祀人员才可以学,等传承到魏晋,才成为世家文人雅士的高雅学识。后来备受推崇。诸如诸葛亮感慨“常抱膝长啸”,李白潇洒豪迈,赞叹道“天门一声啸,万里清风来”!”

苏从斌:“……”

苏从斌想想自己先前对人亲爹的威胁,以及某些事业规划,权衡一瞬就低声道:“喊破嗓子也没人救你这话听过吗?他这么嚎,纯属敕造侯府太大,他想出去玩不行,只能对月嗷嗷叫两嗓子。”

难得卖弄一回文采的孔睿呆若木鸡。

凑着耳朵来听八卦的崔护一行人闻言恍恍惚惚,抬眸看向一声比一声高的苏敬仪,眼里克制不住写满了佩服。

他……他们家也有些大的。老爹要揍人的时候,万一书童长随被扣住来不及去后院请娘请祖母的话,是真要打的。

可若是像苏敬仪这样有嗓门大的话,一声救命,祖母就能恍若神兵降临啊!

无形之中开启“富贵闲人魁首”荣耀道路的苏敬仪慢慢降了调,但依旧维持高音:“我苏敬仪难道没有才名一词,就不能一鸣惊人吗?我可以接受质疑,但我不接受如此逻辑错误的所谓考校!”

“否则今日开了先河成了案例,日后籍籍无名者就不能一鸣惊人了,就要接受质疑了?假以时日众人就会以我苏敬仪接受考校为例,甚至还说这堂堂侯爷独苗都被质疑了,你算个什么东西,问你几句怎么了。就好像先前在贡院,甚至还有人以苏琮为例,叫我接受他们的所谓文辩!”

“你们摸着礼法二字说说这是不是另类的压迫?左都御史大人,您既然知道公审的权威性,难道连这事都不去考虑吗?”苏敬仪凤眸簇着厉光,幽幽的回瞪着左都御史,用词也尖锐,跟利刃一般锋芒迸现:“且敢问大人,才名一词由谁定义的?诗会是由谁主持的?有朝廷明确的制度吗?”

朝臣们有瞬间觉得十二月的寒风,都不如今日的冷。饿着肚子迎着寒风吹,他们体力的承受力都快要到极限了。甚至好些没有参与斗争的文臣都直接放弃去琢磨了。反正不管如何揣测,苏敬仪这话语是诛心的。

顺天府尹李俊宏瞧着咄咄逼人的苏敬仪,眼眸闪了闪。虽然因为苏敬仪背后有定国公,甚至因为武帝撑腰。可苏敬仪这机敏善变的能力,也优秀到令人刮目相看。甚至言语间更为犀利,比苏琮更甚两份。

苏琮或许因为从小学习,知道世家一词的厚重,所以小小年纪,颇有点到即止的分寸。可苏敬仪却是浑身透着一股疯狂劲,拿出有今日没明日的决然。一旦开了口,是不见好就不收手的。

有些赌徒疯狂的心态。

“你这是在偷换概念,是在混淆视听!”左都御史沉着脸:“若是论……”

“朝廷贡院修缮都有那么多流程。那诗会呢?瓜果点心谁买的?笔墨纸砚谁付钱?场地是随便荒山野地,大家盘腿一坐吗?有道是吃人手软拿人嘴短。”

苏敬仪丝毫不给言官大佬开口说话的机会,语速是飞快无比,只顾先把自己要输出的内容说个爽。反正他吃饱了喝足了,说话嗓门都能压过正儿八经的大佬。

只要压过只要让“外界”顺着他的思维走就行。

“寒门子弟就算接到邀请函,就算免费参加。他出于情理,不会夸东道主两句。那东道主的才名是财产的财还是才华的才,您能做出担保吗?”

“就像今日我等寂寂无名榜上有名,遭受诸多质疑。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