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我们会这么蠢吗?被当做靶子吗?”
“……”
饶是有几句善意的维护,却也抵不住铺天盖地的恶意。
这些声音恍若仿若箭翎一般,从四面八方朝苏敬仪来袭,朝他们一行人来袭,是一副恨不得将他们万箭穿心的架势。
吕勉等人面色来回变化,手都死死掐进了掌心,拼命告诫自己冷静,告诫自己要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当他们决定互结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算命运的共同体了,就是一损俱损,一荣俱荣!因此这一刻作为战友,他们一定要稳住!
秦延武倒是想得更简单,双眸亮晶晶的看着苏敬仪。
反正曾祖都信赖啊!
所以这一刻的苏敬仪也很像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将军,浑身散发着英勇霸道之气!
被万众瞩目的苏敬仪缓缓闭上了眼睛,无视所有打量,无视所有的声音。他慢慢悠悠的运气,回想着声乐老师教授的小技巧,而后迅速头声融合咽部加力的方式,张大了嘴巴,秀出海豚音超强的音色穿透力。
边用手在耳垂下方凹进去的位置一按,避免海豚音带来声带漏气,促进声带闭合。可以因此让发声更有效果。
“肃静!”
“静!”
一声冰冷,仿若从天而来的威压声,是彻彻底底真的贯穿了整个皇宫广场。甚至尾音不断的飙高,愈发的寒意逼人。就仿若北疆的冬日。除却白雪皑皑外,还能形成雪灾,冰冻死人的寒意。
与此同时,在苏敬仪身边的五人只觉得耳朵“嗡”得一声,有瞬间耳膜都跟着共振了。五人都下意识的抬手捂住耳朵,骇然无比的看向苏敬仪。秦延武更是哆嗦一声,后退了好几步,才觉得自己耳朵没被这忽然的一嗓子给震聋了。
吕勉见状赶忙身形一侧,下意识的护着秦延武,而后目光依旧骇然,甚至有些惊恐的看着又高了一个调的人形惊堂木!
苏敬仪先前说他是“人形惊堂木”,能从三司手里抢“话语权”,带动三司审讯节奏,他们还不信,还觉得人是吹牛!
但眼下是耳听为实啊,不得不跟着感叹一句——仪宝真是个宝藏男孩!
传说中的河东狮吼,不——文雅说辞,叫“仰天长啸”!
这啸上加啸,声音振荡,余威重叠,杀伤力是犹如千军万马操练时发出的杀伐之音。甚至这一刻都有种苏敬仪带着对声音绝对的掌控力威慑力,一人就似十万兵马,对三司来个“兵临城下”。
那些窃窃私语声,那些没脑子的义愤填膺声,那些看似浩然正义的呐喊声,那些……都在苏敬仪的一声肃静下,似若蚊蚋之音,微弱不可闻。
如同吕勉所想,迎着如此震撼人心响彻云霄的震撼音,所有议论纷纷的人都话语一滞。有些人更是下意识的看向开口的左都御史。
左都御史眉头紧锁,目光带着狐疑,审视着似乎飚出嘹亮军号的苏敬仪。
这就算苏敬仪天赋异禀,可不管是军号还有文人最爱的长啸,那都是从小就练发声,从小学习。苏敬仪流落在外岂会?
武帝也惊讶了一瞬,左右一侧眸,忍不住想要找钟刑埋汰一句——“苏敬仪不会是因为喊破喉咙都不会有人听到这话,所以在侯府苦练发声?只为了跟亲爹斗法失败时哭一句,让占地百亩的侯府之外都听得到?”
但无奈没看见熟悉的人影,他只能硬生生抬手捂嘴,硬生生的遮掩住自己忍不住想要开口问一句的嘴。
毕竟,他眼下是皇帝。
当然皇帝不能开口质疑,在苏敬仪这个亲爹身旁的,因安定伯离开,偷摸靠过来的孔睿却还是可以的。他眼里克制住迸发出一些光芒,“苏侯,这……这是长啸吧?我听二叔附庸风雅的时候喊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