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责我一时疏忽,出了难题。但臣这些月,都是在连轴转忙碌。所见之人,都是公务都有相关记载与凭证。倘若有人污我泄题,臣是万万不服。”
武帝嗯了一声。
见状,当即有人出列:“皇上,虽为公务,但九城兵马司指挥使不正是考生凌敏祖父?这难道不算会见考生家长?”
“且刚才安定伯也陈情,他撞见不少尾随者。倘若不是心虚,怎么不直接将这些人抓起来呢?”
听得如此恶意的指控,安定伯气得直接翻白眼。
而其他人随着这话,也哗然一声。
安定伯只觉自己背后有无数双眼睛盯着,让他颇为不舒服。但想想自家未来的侯爷苗子,他还是咬着牙回:“回皇上,末将的确因公务跟顺天府尹李大人有所接触。但末将没动手抓人理由也很简单。原以为就某些上不得台面的杂碎,只会暗戳戳的耍些手段。我要是跟人计较,都拉低了我的爵位我的官位!”
“就好像人不会跟蝼蚁计较一样。”
“但这位大人如此质疑了,那末将也就计较了。”安定伯单膝跪地:“末将行伍出身,没什么大能耐,但昔年我连狄国潜伏多年的钉子都能抓到。眼下几个杂碎,我要是动手。末将直接立军令状,三炷香时间,把他们以及他们背后的主谋全都串起来,押到公审现场!”
武帝看着怒发冲冠的安定伯,一挑眉:“行。朕倒是看看指挥使的能耐。来人,点香!”
刑部尚书看着点燃起来的香烟,忽然间……忽然间感觉自己是在参加白事。
香烟祭奠有;
吃席也有;
等会若是来个唢呐出殡,那真是齐全了。
刑部尚书都懒得去看开口之人是什么官什么派了。他可不想因这么愚蠢的人受连累,免得刑部的职权被再一次缩减。于是他目送着颔首领命离开的安定伯,便再一次敲响惊堂木,冷声道:“公堂之上,无关人等还是先按律闭嘴!本官还没审问完!”
武帝瞧着脖颈都气粗起来的刑部尚书,颇为配合的嗯了一声:“尚书大人说得对,按律闭嘴!”
众人:“……”
刑部尚书无视集中在自己身上的各种打量,他一一核对过相关的文书和凭证。瞧着顺天府尹连每日点卯都记得清清楚楚,刑部尚书咯噔一声,脑子里不断猜测到底哪个傻叉用泄题这种借口。
等所有核对完毕,盖上三司的印鉴,他才缓缓吁口气,看向苏敬仪一行人:“尔等六人被指控,说来也是与才名一词有关。在等候其他认证物证期间,本官考校几句。有道是真金不怕炉火练?”
这声质问一出,所有朝臣敛声屏息,都不敢去看帝王脸色。而百姓们对此方式却是颇为认同的,尤其是前来的举人们,更是克制不住出声附和:“考校几句,也完全正常!”
“可就怕有些人还说揣测上意!”
“出题是难题还是简单,我等那么多读书人在场难道分辨不出来吗?”
迎着身后响起的声声认同声,苏敬仪朝三司一鞠躬,字正腔圆回:“大人,考生苏敬仪不愿接受您的考校!”
始料未及的回答一出,所有人都哗然了。
瞬间响声震天。
第57章 仪宝放心闯,有黑自己掐!
能站在乾清宫的,除却好命的爵爷外,就没有傻子。
例如野心勃勃谋划当阁老,各种阴谋阳谋算计,想要借着苏敬仪借着苏家进行对仇敌的嘲讽、打压、拿捏武勋的文臣们。
他们自认为不是傻子,且还非常善于反省。
比如他们刚才就反省了。是因为不敢豁出去九族的命去斗,因此就只敢在县贡院外“小打小闹”,也因此哪怕苏敬仪一行人敲响了登闻鼓,他们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