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是因为你太漂亮了。”

林余藏在乌黑长发下白得像玉的耳朵，瞬间红了几分，心里添了恼怒和羞耻，他是经常被夸，可谁会像愣头青一样的说。“跟你说不了话，我去和妹妹睡。”

严怀昌也缓过神来意识到自己说了些什么，见林余起身要走了，也知道林余不可能过来就说这么一件事。“你过来只是为了这个吗？”

“不是。”林余愣了一秒，嘴唇动了动似乎也差点忘记自己要说的事情。“我明天得出去一趟。”

“一整天，帮我照顾好严瑆。”

这不算什么事，林余不太习惯报备就差点忘记了，严怀昌听着骤然转变的语气，见着林余说话就要走，身影也逐渐要被门所掩盖。

“又是去找他们吗，他们是做什么？”严怀昌没有皱眉，只是平静地看着林余，想如往日的询问，只是说话的语调奇怪，不带起伏不带情感，锋利的眉眼中透着冷肃。

林余停下来脚步，关门的手也停了，背着灯站在门口，严怀昌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听见他在笑，接着就说。“开店的都会有人收保护费，这不奇怪。久了之后他们也有事拜托我，人情往来总是要做的。”

像一些不清不楚的灰色产业，就是这样托关系找门路，现在管得也松，作奸犯科都来不及整顿，有些小生意睁一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林余没有去找门路，才奇怪。

“我替你去吧。”严怀昌道。

林余正打算关门的手停下，又转回身，放低了脚步声走了回来，与严怀昌面贴着面，但他比严怀昌矮只能到脖子处，说话声音说不上的轻柔。

“大哥，你不会是在管我吧？”

严怀昌抱着小黄狗要去宠物诊所去给它打针，他今天起床去送严瑆上学的时候林余已经不在了。

昨日那种心惊，手里冒汗的感觉仍然停留在他身上，他记得林余那时候的眼神，琥珀色的瞳孔倒映着他的脸，是勾人的，漂亮的，可严怀昌品到了防备和对多嘴的厌恶。

不可以多问，不可以多事。

严怀昌手里点的烟烧到尾，火星子烫到了他的手，他把烟头扔进了垃圾桶，推开玻璃门进到宠物店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