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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边框的眼镜,见他进来,推了推眼镜道,“段费私底下联络了我。”

“???”

“他想单独和你约见一面。”经纪人继续说道。

“为什么?”

“大概是你戳中了他的痛脚。”经纪人波澜不惊地道,他抬眼看了看贺连洲,忽然眉头一皱,指着贺连洲微泛红的手腕问,“这是怎么回事?”

“没什么。”贺连洲摆摆手,总不见得向自己的经纪人告状,何况那才是个孩子。

他问道,“那你答应段费的见面了?”

“我让他亲自和你联系,选择权在你。”经纪人说道。

贺连洲闻言满意地扬起嘴角,“鲍老师办事靠谱。”

经纪人鲍启文轻哼一声,“那麻烦贺小少爷以后台上说话注意着点?也办事靠谱些?”

贺连洲支着手肘搁在窗户上,懒洋洋地勾着笑,漫不经心地道:“节目组可不就喜欢我这样语不惊人死不休么?假正经。”

鲍启文噎了噎,头疼又失笑地捏着眉心摇头。

录完节目是晚上九点多,回到贺家已经十一点了。

老管家全叔立马给贺连洲倒了碗热汤来,贺连洲坐在沙发上小口小口嘬着热汤,没想到没过一会儿,他这一世的爸妈和大哥全都从卧室里出来了。

“鸣鸣!宝贝,那个秃头是不是总是针对你?宝贝受苦了呜呜呜。”保养得当的妇人温温柔柔地抱住贺连洲,她身边站着一个穿着睡袍的老男人。

老男人面上威严,端着架子开口:“鸣鸣,要不要换个导师?爸爸帮你找一个温柔的。”

“爸,鸣鸣大了,受点挫折是应该的!”大哥贺浔川不赞同地皱起眉头,还没等贺母皱眉不悦,紧接着就听他对贺连洲说道,“鸣鸣,要是心里难受就来找大哥谈心。大哥已经找人好好和段费聊过心了,以后他有分寸的。”

贺连洲:“……”

对于贺家人二十几年如一日的溺爱,贺连洲已经很能接受处理了,毕竟他从一个奶娃娃起,就照拂在这样的溺爱下,也亏得他骨子里是个成年人的灵魂,才没长成一个歪瓜裂枣。

他眨眨眼,扬起一个软绵绵且无害的笑,“我没事,段费老师好像还想求我帮他个忙呢。”

“不帮!”贺父果断地道。

“就他台上那个态度?不帮!”贺母记仇且护短。

大哥若有所思地沉默想着,商人的脑子开始转动着,琢磨能不能从中间得到足够的好处。

贺母瞪过去。

贺浔川立马收了小心思,义正言辞地摇头:“不帮。”

“段费老师是个有职业素养的人,我能理解他台上说话冲人,没事。”贺连洲安抚着三个护短到底的家人。

贺母眼泪汪汪地抱着自己的小儿子,感动又欣慰地用力抱了抱,“鸣鸣……既然鸣鸣想好了,那妈妈一定支持。”

“鸣鸣想做什么做什么,出了事儿爸爸给兜着。”

“还有大哥。”

贺连洲龇出一口小白牙,笑得像焦糖味棉花糖,又甜又软,“我有分寸。”

贺大哥表示他的弟弟真是个小天使。

贺连洲半眯起眼睛,而另一头坐立不安等着贺连洲来电的段费,忽然打了个寒颤。

“喂,段费老师是吧?我们有空见个面?”

……

第二天,在段费家里。

“贺大师。”一个秃顶、戴着眼镜,眼尾深陷还有断纹的中年男人有板有眼地开口,微微低头,满脸敬重地看着眼前青年。

“请您务必要救救我的婚姻。”老男人段费对眼前的青年说道。

贺连洲打量着面前这个训练营里的导师,和镜头前跋扈毒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