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殷屿一行人选择扎营的地方在相对低谷处,但是有了雷暴的风险,哪怕是这里都不再安全。
“分散开来!保持十米以上间隔!但不要太远了!”殷屿在雨声和风声中大吼。
他不得不承认成为消防员的那两年让他收获了更多关于如何处理雷电的问题。
——而在关山的那几年,则让他在面对更加糟糕难堪的事故场面时,不至于像其他人那样容易崩溃,并且,他也具备更多急救员的能力储备,而不仅仅只是一名消防员。
他们必须分散间隔得足够远,以避免真的有人被雷电击中,一旦他们离得太近、抱成团,那么雷电的溅射附带伤害就会同时击中其他人。
但他们也不能离得太远,否则如果真有人被击中,他们不得不花更长的时间赶过去进行急救,而心脏复苏的每一秒都是黄金时间。
贺连洲说完那句话后,就真诚地眨了眨他那双焦糖色的眼睛,乖巧地站在舞台上,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段费脸色变绿,那厚厚的两片嘴唇一张一合半天,硬是没有说出一句反驳的话来。
【卧槽不会真被说中了吧?】
【戴绿帽了????】
【要是假的肯定立马就跳起来反驳了吧!】
【这都能瞎猫逮着死耗子……绝了】
【我看贺连洲倒是说得有板有眼哈】
【我专门问了下我师父,我师父给分析了一下段费的面相:凶相有灾,□□坎坷!我师父可是师从茅山道士的哈!】
【……】
眼看节目就要录不下去了,编导赶紧提示让边上其他导师来圆场,才勉强让节目继续进行下去。
下了舞台后,贺连洲解开有些束缚紧绷的西装小马甲,松了松衣领。
“贺连洲!你不在舞台上大出风头就不舒服是么?”先前被贺连洲怼了一脸的青年转身看向他,一张算是清秀的面孔却因为愤懑而显得有些狰狞难看。
贺连洲扯了扯嘴角,觉得对方的脾气有些莫名其妙,“嗯?这算出风头?”
贺连洲表示这才哪儿到哪儿,他要想出风头,可不是今天那么简简单单就结束了的。
想他上辈子,堂堂一国之相,去哪儿还不是人头簇拥?那必须得有这样的阵势,才勉勉强强称得上是“风头”。至于节目那点小打小闹?贺连洲还没放在心上。
他懒得和一个毛头小子计较,毕竟他是活了两辈子的人了,没必要。
他翻了翻白眼,走过任重远的身边,却没想到被对方一把扯住手腕,往墙上一推。
任重远比贺连洲高了近一个头,压着贺小少爷抵着墙,看起来像是在搞霸凌似的。
贺连洲猝不及防,脑袋磕在墙壁上,吃不起疼的贺小少爷不受控制地红了眼睛,一双焦糖色的大眼睛眨巴出水汽来,看得任重远下意识松了手,往后退开一小步。
“你、你没事吧?”任重远磕巴地问,他甚至心里生出一股愧疚来。
贺连洲揉着钝痛的后脑勺,皱着眉看他:“你有什么毛病?对着男人壁咚什么?”
任重远:“……”
刚生出的那一丁点愧疚都因为贺连洲的嘴炮消散得干干净净了。
任重远相信,假如贺连洲这张嘴没有那么讨人厌的话,他应该能把对方当成弟弟对待。
贺连洲奇怪地看了眼默不作声的任重远,绕过他离开,这回他没被拦下来了。
电视台的地下车库里停着一辆底盘敦实的黑色保姆车——全进口钢板、全进口引擎,总之抗撞且性能极好,光是这么一辆车,估计就比贺连洲参加选秀节目能分到的钱还要多。
贺连洲钻进保姆车里,他的经纪人坐在里面,鼻梁上架着一个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