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酆屿皱眉,怎么这人出手后,反而比刚才更是吵闹了。

“终于找着手电筒了!”黑暗里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

几束手电筒的强光穿破黑暗,酆屿看过去,正看到贺连洲冷脸将一个囚犯卸了下巴。

那人的口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淌,嘴里仍在含糊不清地喊什么“卖-屁-股的婊/子”。

贺连洲拎起那人的头发

,迫使那人痛苦地折着头,他声音低沉,像是来自地狱的呢喃:“就算你死在这里,也不会有人多说一句话。管好你的舌头,不要的话,我可以缝到8号的嘴里。”

8号囚犯,就是那个被拔掉舌头的可怜蛋。

被贺连洲拎起来的男人猛地睁大眼,眼底透着恐惧:“你不……”

“可以试试。”

贺连洲从腰间抽出瑞士小刀,刀尖毫不留情地刺进那人的嘴里,就听一声惨叫,那人捂着满是血的嘴,痛得在地上打滚。

以暴制暴,在死囚监狱里比什么都管用。

边上几个打着手电的狱警不约而同地咽下口水,手电筒的光束都在发颤,像是电力不足一般,照得贺连洲的面孔更加晦明难辨,让人畏惧。

几秒后,手电筒也彻底没了电。整个二楼重新堕入黑暗。

“这什么破手电筒啊!”、“让你们平时多检查检查紧急设备!看这篓子出的!”、“我明明记得前天刚换了电池的啊……”

狱警之间吵吵嚷嚷,生怕监狱长把责任按在自己身上。

就在这时,窗外又是一道亮雷,几秒的亮堂功夫,照得二楼像是白天。

“……我操!”一人蓦地瞪大眼睛,浑身发抖地看着前方,“那是什么东西!?监狱长!就在你身后!快躲开!”

那人话音刚落,紧接着第三道亮雷落下。

这下更多人看清了,那是一个佝偻着身躯的巨大阴影,浑身像是长满了肉瘤,只看得见阴影般的轮廓。

那东西上一秒还离贺连洲有十几米远,可下一秒,却飞快地贴上了贺连洲的身后。

贺连洲脸色一变,敏感地感知到一股恐怖的威胁,他飞快地纵身一跃,并且掀起一张桌子挡在自己的背后。

就在他落地的同时,一道亮雷裹挟着极恐怖的力量轰然坠下。

但这次却不是落在窗外,它如同应召一般,毫无征兆地出现,精准地砸在那道巨大的阴影上。

整层楼都狠狠一晃,几个狱警七倒八歪地摔在地上,目瞪口呆地瞪着那处尘土飞起的方向。

“你们看到了吗?那雷……居然打在室内?!”

“就打在那怪物身上!也太巧了!”

“监狱长不会被埋在底下了吧?”

就在雷光落地的那瞬间,贺连洲背靠不锈钢桌,挡住了飞来的砖块碎瓦。

“十万雷霆,悉听我命……”极轻的吟唱被吞没在这样的黑暗和嘈杂中,却犹如重响砸在贺连洲耳边。

他猛地抬头看向酆屿的方向。就见对方手持一柄长杖,身姿颀长,立在原处,似乎穿过他径直看向废墟,一双眼中像是仍旧没有他的半点影子。

“竟然是十字天杖……”贺连洲喃喃,他以为这柄长杖早被酆屿丢了。

他微一晃神,思绪被长杖带去了很远的地方,待他回神再看向酆屿的时候,酆屿手里的长杖却不见了。

酆屿像是与他无关一般地蜷缩在角落里,扮演着可怜弱小还无辜。他身旁,是两个真·被吓成一团的囚犯。

“……”

“你问了两次了。”

骆南:“……但你没有回答我。”

殷屿闻言扯了扯嘴角,他道:“我会在五天后出发。如果你需要做宣传物